那群人給鹿鳴用凌遲了?!
我知道凌遲,這是古代最殘忍的死刑之一,是要用燒紅了的刀一下一下的把肉給剜下來,因為得讓犯人充分感受痛苦,所以不能一開始就割要害。
怪不得那個人說我什麼時候上去找鹿鳴,鹿鳴的刑期就什麼時候結束。
當時我還在想,什麼刑罰能玩那麼長的時間,現在看來,凌遲真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凌澤沒聽見我說話,他有些著急的跟我解釋道:「白瓷,這刑罰雖然叫凌遲,但跟你們人間的凌遲也不太一樣。」
「我們的凌遲不是拿刀割肉身的肉下來,是割魂魄,因為魂魄的感知覺比肉身敏感很多,所以每一處的痛苦都會被放大幾十倍,這麼被割到最後就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這確實不太一樣,但這豈不是更慘?!
越說到後面,凌澤的聲音就越小,他也察覺到自己這話根本就安慰不了人,閉嘴了一會兒之後他急忙開始找話補救。
「其實白瓷你也不用太過擔心,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鹿鳴的魂魄很強大很厲害的,他堅持幾天完全沒有問題…」
凌澤的話沒有說完,我就聽見電話那頭好像有人在喊他,凌澤應了一聲,然後對我道:「白瓷,先不說了,我得去幹活了,總之你不用太過於擔心鹿鳴,那群人還不捨得殺他。」
說完凌澤就把電話給掛了,我保持著拿著手機打電話的動作,胳膊遲遲沒有放下來。
一刀一刀的砍在身上,那得有多疼啊…
我放下手機,慢慢的蹲下身子,心裡疼的厲害,片刻之後,我蹭的一下站起來,穿好鞋就往外跑。
光心疼有什麼用,有心疼的時間還不如趕緊去努力修煉提高實力,儘早去把鹿鳴跟黎梵撈出來,鹿鳴在挨刀,黎梵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加油白瓷,這兩個男人的命都捏在你手裡了!
我火速去學校請了假,然後就在手機上給凌久發消息,想要請他當我的陪練,畢竟我身邊好像也沒有其他人了。
對於這個要求,凌久是不同意的,他說他很忙,非常忙,不想陪我玩過家家,然後他給我把鹿呦找過來了。
「白瓷,你還真想一口吃個胖子啊,我修煉了多少年,你才活了多少年,上來就要找我對打,你要能跟鹿呦打成個平手,其實也就有資格上去找鹿鳴跟狐狸了。」
這通電話打完之後沒過五分鐘,我就聽見我家門響了,開門之後,鹿呦站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了一宿一樣,頭髮毛也有些亂,根本就沒有好好梳頭的樣子。
看到我之後,鹿呦一步跨到我面前來,那架勢像是要把我給掐死,但最終她也沒說什麼,只是蔫蔫的對我道:「走吧白瓷,我陪你練習。」
我愧疚的看著她,道:「對不起,我會努力的。」
鹿鳴完完全全是因為我的原因而被帶走的,而且黎梵到現在還生死不明,我要是再不努力就不像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