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咳兩聲,脖子上的絲線開始急速收緊,我就好像是那被按在菜板上過年要殺的豬一樣,縱使叫的撕心裂肺也根本反抗不了,然而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遠方傳來一陣銳利的風聲。
風聲從遙遠的山頂飛來,速度極快。
我把眼眯起一條縫,只看見一抹強烈的金光打過來,直接打在了阿儡的手腕上,直接把他的手腕給打穿。
阿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他臉色大變,捂著手腕往後退了幾步,原本陰狠的目光也變得謹慎驚訝起來:「鹿鳴?你怎麼出來了?!」
鹿鳴??!
我的呼吸都頓了一下,鹿鳴他不是被關在冰牢里受凌遲之刑嗎?怎麼可能自己跑出來,難道冰牢的封印根本困不住他?
我不可思議的抬起頭,馬上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鹿鳴穩穩地站在我面前,他比之前消瘦了好些,但身上並不狼狽,臉色也並不蒼白,一點也看不出受凌遲之刑的痕跡。
他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阿儡,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冰冷,一身的暖色系穿搭卻也擋不住他渾身散發的寒氣。
他伸出手,一把金色的小匕首飛了回來,鹿鳴反握匕首後並沒有收起來,而是順力直接將匕首扔向了阿儡。
又是一陣金光,我聽見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金色小匕首結結實實的插進了阿儡身後的枯樹上,連帶著阿儡的肩膀一起被穿透。
阿儡整個人被釘在了樹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鹿鳴甚至一句話都沒說,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阿儡低著頭,他瘦得僅剩一層皮的臉上冒出了冷汗,因為疼痛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嘶啞道:「鹿鳴,你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以你目前的力量,根本打不破冰牢的封印,除非…呃!!!」
阿儡話說到一半,突然痛苦的哼了一聲。
鹿鳴一言不發的走到他身邊,握住匕首拔了出來,在阿儡的肩膀上狠狠地一切,整條胳膊順勢而落,鮮血噴涌而出。
「阿儡,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要是有什麼怨氣只管來找我,不要去為難白瓷,那件事跟白瓷沒有一點關係,你要是還糾纏,我不會放過你,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放屁了?」鹿鳴冷眼看著阿儡,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今天卸你一條胳膊當做警告,如果下次還敢再犯,卸掉的就是你的命了,聽懂了嗎?」
阿儡沒有說話,也不知是疼的還是不服,在鹿鳴壓迫感十足的氣場威逼下,他先是硬抗了一會兒沒說話,但看鹿鳴沒有鬆口的意思,然後才非常不服氣的說了句聽懂了。
好,他是真男人,能屈能伸!
鹿鳴揉了揉眉心,鬆開了原來掐住阿儡脖子的手,然後蹲到我面前來。
我本來也是跪坐在地上的,但是鹿鳴蹲下來也比我高,他的身影把我整個籠罩進去,剛才還在怦怦亂跳的心臟竟很快平穩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