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選擇的權利交給凌澤。
凌澤看著鳳凰尾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抬頭對我道:「去吧,我自己去,白瓷你就別去了,我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如果真是個圈套或者別的陰謀,我怕保護不好你,更何況,萬一我出了什麼事,你在家還能隨時來救我呢。」
我笑了,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應該不用凌澤過度的保護,畢竟我還有個殺招。
這殺招名叫:關門,放狗!
呸…放白鏡。
「我跟你一起去凌澤,你一個小小小小鳥自己在外面飛很不安全,雖然我自己出門也不安全,但我們可以負負得正,遇到人揍你我還能給你分擔一半的火力。」我對他道。
凌澤愣了一下,然後扶額苦笑:好吧,白瓷你也真是的…
我也扶額苦笑:凌澤,你別看那麼多電視劇了。
……
一天後,我帶著凌澤一起去上學,按照這幾天的套路來說,我每天都會在校門口遇到林雲崢,就跟我初中時候街邊混混收保護費一樣敬業,然而這次卻一連三天都沒有遇到他。
我奇怪,以前想不碰到他都難,今天怎麼還碰不到了?
沒辦法,我重金請蘇糖幫我打聽了一下,幾分鐘後蘇糖就回話了。
「小白,林雲崢前幾天請假回家了,他說如果你反悔了要去找他,直接去他家就好了,他會親自在村口歡迎我,還給你報銷路費。」
「哈?還給咱們報銷路費?他人還怪好的嘞。」凌澤蹲在旁邊看著我戳手機,時不時插幾句嘴。
我想說大可不必,只要他不給我跟凌澤下套,怎麼都好說,這路費不報銷也罷。
但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辦法,當天下課之後就買了火車票。
得虧凌澤是個證件齊全的鳳凰,可以和正常人一起坐火車坐飛機,要是換成黎梵的話,那就只有逃票一條路可走。
下了火車,我們按照信封里的地址想要打車,但是幾乎每一個司機聽到我要去的地方,都會對我們露出疑惑且驚恐的表情,最後我實在沒有辦法,動用了鈔能力。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情侶約會幹什麼不好,專門往那種不吉利的地方跑…」司機大叔一邊開車一邊小聲嘀咕。
我跟凌澤對視一眼,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司機大叔敲了敲方向盤,過了一個急轉彎才道:「你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村子?那是個棺材村,你們聽過棺材小區吧?就是那種有錢人買了房子,不住,把家裡過世的人的骨灰盒放到房子裡,這個村子的意思也差不多,裡面的房子沒人住,被買下來放了骨灰盒。」
這這這…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林雲崢他真的很有個性啊,而且也挺有錢的,把一整個村買下來就是為了裝骨灰盒。
我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凌澤,凌澤雙手抱在胸前,眼眸低垂的看著前方,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說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