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也再次沉默了,他這次沉默的時間明顯比較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對著林雲崢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這些空口無憑的話我不能輕易相信。」
「我會為我全族報仇,但不是去找白瓷報仇,而是去找血海,如果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跟白瓷對立,那不可能,我就算殺了她,也不能讓我全族復活,最多跟她劃清界限,你趁早放棄吧。」
我感動的看向凌澤。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向著我,這也太好了吧!
我抓住凌澤的手,語氣真誠:「凌澤,謝謝你,等咱倆回去之後,我馬上就去冥界走後門,看看能不能賄賂一下白梔把鳳凰族給搞回來。」
「你還有這個本事啊白瓷,不過你還是悠著點,不行就別勉強了,我怕你把自己搞進去。」凌澤對著我笑,但他那個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哄小孩的。
我跟凌澤說這些話的時候,白鏡依然跟個鬼魂一樣飄在旁邊,抱著胳膊嗤笑了一聲。
「姐姐這你就別想了,給咱姐倆的祭品哪能這麼容易就搞回來?一點代價都沒有,這讓咱們姐妹倆的威嚴何在?」
我:……
你踏馬得,要不要搞得這麼絕啊,威嚴是有了,但你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凌澤小鳥啊。
這時,坐在一旁的林雲崢突然也痴痴的笑了起來,鮮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他一邊笑一邊對著凌澤道:「凌澤,去冥界是找不回鳳凰族的魂魄的,就別白費這個力氣了,不過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好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你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自己願不願意?」凌澤依然保持著笑容。
林雲崢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指向了我,他的手指並在一起,手掌緩緩的朝著自己的脖子方向移動,最後輕輕的劃了劃。
「簡單。」林雲崢道:「把白瓷殺了,用她的血塗滿鳳凰族的每一個牌位,把她當初吸收的力量全部還回來,我們的族人自然可以復活。」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動手呢?」
說完,林雲崢就看向了我。
面對他的注視,我有些不明所以。
看我幹嘛?
他難不成還想等著我主動說出什麼,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我甘願赴死這一類的話,然後跟凌澤拉扯一會兒,最後以我主動撞到刀刃上嗝屁結束嗎?
笑死,不可能的,林雲崢說的這些話確實讓我對凌澤愧疚了不少,但現在要我去死我是真的下不去手。
而且…
我緩緩的轉頭看向白鏡,就算我想去死,白鏡第一個不同意,她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瘋狂阻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