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是丫鬟我是公主,現在她身無分文我千金大小姐,不管是哪個身份,都輪不到我給她端茶倒水!
千寒看出了我的不情願,她冷笑一聲:「白瓷,你當然可以不給我倒,只是我記得你跟那隻小鳳凰約定的時間是半個月左右,時間拖的越久,鳳凰族回來的可能性就越低,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心裡的那股怒氣都快把天靈蓋給頂開,但是沒有辦法,千寒說的也算有點道理,拖得越久越不好,即便我平時矯情慣了,現在也該識時務一點。
於是我在她得意的目光中拿起了一隻玻璃杯,然後走進了廁所。
千寒:…?
看著我從廁所拿著接滿水的水杯出來,千寒面色扭曲:「白瓷,你在家喝水就喝廁所里的水嗎?」
「是啊。」我理所當然的點頭:「我家都這么喝,鹿鳴來我家也是這么喝的,所以你到底喝不喝,你不是最愛世子殿下了嗎?你連他喝過的廁所水都不喝,你憑什麼說愛他?」
千寒:……
聽了我一堆誰都知道不對勁但又無法反駁的歪理,千寒的臉色更加扭曲了。
我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把玻璃杯砰的一聲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千寒看了水杯一會兒,突然對我道:「你先喝,然後再給我倒一杯去。」
ok啊,我就知道她不會這麼容易相信。
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完了,隨後按照她的要求,又去廁所給她倒了一杯出來。
這次千寒雖然依舊很疑惑,但她在我的「你連鹿鳴喝過的水都不喝怎麼證明自己愛他」的影響下,還是把那杯水給喝完了。
「味道怪怪的。」千寒喝完,做出評價。
我邪魅一笑,味道當然怪怪的,我家廁所里藏著一個簡易版小型飲水機,我喝的是飲水機里的水,千寒喝的是正宗的馬桶水,不怪才不正常呢。
而且…我還在千寒的馬桶水裡加了點東西。
「好了千寒,水你也喝了,現在該告訴我挽救鳳凰族的辦法了吧?」我問道。
修行者大多都說話算數,但是千寒顯然不是那「大多」範圍之內的人。
她身體後仰倚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對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可以啊白瓷,剛才我是口渴,但是現在我餓了,所以還是想不起來,我想吃你家對面蛋糕房裡的蛋糕,你去給我買回來,沒準我就能想起來了。」
我沒動,而是抱著胳膊看她道:「千寒,你這樣一再二再而三的試探我的底線,讓我不由得懷疑你到底知不知道。」
她要是擱這逗我玩,我一定會溫柔的給她無數個大逼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