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我就說不出聲了,因為我的嘴被一隻溫熱的手給捂上了。
黎梵站在我身後,他一手捂著我的嘴一邊看著阿儡跟千寒的方向道:「兩位言重了,我們咋敢跟你們動手,既然想住的話,那就住吧。」
我:?!
我扒著他的手仰頭看他,黎梵這什麼癖好?他就這麼想當狗嗎?
黎梵對我幅度極小的搖了搖頭,道:「像這種不確定的因素,一定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放心,而且…」
說著,黎梵的眼尾挑了挑,餘光瞥向了角落。
我也跟著看了過去,在那不起眼的牆角處有一縷極細極淡的黑煙冒了出來,然後迅速消散在空氣之中。
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血海的那兩個年畫娃娃剛才根本就沒走,他們一直都在看著我們,如果我們真的不讓千寒住進來,血海的人八成會過來攪稀泥…
我狠狠地給自己順了下氣,看來今天千寒還就必須進家門了。
「行吧,我剛才突然想了一下,黎梵他說他當狗也行,反正平時裝薩摩耶也裝習慣了…」
沒等我的話說完,千寒就輕盈的飛到我面前,高傲的瞅了我一眼:「早這樣多好,還得阿儡哥哥出面你才知道害怕,讓開,我先進去。」
看看這態度,搞得跟我欠她的一樣,也不知道這是誰家。
我的拳頭捏的邦邦硬,剛想跳起來給她在腦袋上來一下,就被黎梵給握住了手。
阿儡見著千寒最終進了家門,也不想跟我再掰扯什麼,轉身就走。
只是他走了一半,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扔給我,道:「白瓷,明天早上六點之前,去這個地方找我。」
我:?
我閒的沒事找他幹嘛?還是六點就去!
見我一臉懵逼,阿儡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那位大人說過,要我教你傀儡術,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學的話,現在就可以告訴我,我馬上回去復命。」
「學,我當然學,謝謝你啊阿儡哥哥!」
我迅速接話,馬上就把那個信封收了起來。
從天涯海角回來也有好多天了,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沒想到那個老登竟然還記得!真是個說話算數的老登。
我在心裡默默的給那個老登的好感度加了十、
阿儡轉頭瞟我一眼,聲音冷淡:「想學就不要遲到,遲到了就是不學,另外,叫我的名字就行,你知不知道你叫哥哥真噁心。」
「哦,我現在知道了,謝謝你啊阿儡哥哥。」
阿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