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疏?
我心裡咯噔一下,莫名的想起了之前白鏡跟阿儡嘴裡的那個顏塵,兩個人的名字只差一個字,這有點太巧了吧?
「那個…你這裡還有叫顏塵的人嘛?」我想了一下子,還是打算直接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反正自己想也想不明白,還不如直接問出來。
「姑娘,這我就不知道了。」青禾面色不變,他帶我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外,伸手就開始嘩啦嘩啦的找鑰匙開門。
「我只是這裡的一個工作人員而已,而且這裡的男人也都不用本名均用藝名,我哪能知道這裡誰的本名叫顏塵,您說是不是呢姑娘?」
我無奈,這個青禾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找不出一句話來質疑他。
很快,青禾找到了對應的鑰匙打開了面前的大門,而大門的後面是一間面積很大的臥室。
整個臥室的裝修風格我說不準,但看著就像古代皇宮跟歐式出軌了一樣,各種各樣華麗的裝飾物讓我眼花繚亂,這種裝修風格,我爸看了都得說一句臭顯擺。
青禾對我頷了頷首,道:「姑娘,在我們老闆沐浴出來之前,還請您暫時在這個房間裡等候,在這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事,聽到外面有什麼聲響,都請您不要開門出去。」
「這句話,是老闆托我轉告給您的,請您謹記。」
說完,青禾就退下了,還順便給我帶上了門,最後留我一人在原地懵逼。
其實準確地來說,從我遇到那個眼罩男開始到現在被關在人家臥室里,我都很懵逼,我感覺我好像是被安排了,一直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在短暫的思考過後,我決定暫時先聽這個青禾領班的話,畢竟聽人勸,吃飽飯,不吃虧。
我在房間裡溜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但這個房間裡的香味兒有點上頭,我只是呆了一小會兒,就感覺昏昏欲睡。
在我即將睡過去的時候,突然嘎吱一聲,我眯起眼睛,發現面前的大門開了,一個裸男出現在我面前。
「嘶——」
我皺起眉頭,眯著眼看向面前這個裸男,很快就發現他就是之前那個面罩男,只是把上身衣服脫了而已,他整個人現在就只披了一件浴巾,還有隱私部位的那張遮羞布。
眨眼間,這個裸男就到了我面前。
我已經察覺到房間裡的香味兒不對勁了,靈力在體內自動運轉來抵禦這股香氣,我坐起身來,口齒不清的喊了聲:「…顏疏?」
顏疏的手一頓:「你叫我什麼?顏疏?」
「是,你那領班告訴我的,我叫錯了嗎?」
我點頭,這個名字是他那個領班告訴我的,就算我叫錯了他也怨不到我身上。
顏疏雖然現在身上沒有幾塊布,但那個眼罩還規規矩矩的戴著,只露出光潔的下半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