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要把人家腦袋割下來了,還不算大凶大惡的狐狸嗎?
「顏塵啊」我笑的很是勉強:「我個人覺得,把別人的腦袋給割下來,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是嗎?我覺得搶一個有夫之婦的這種行為,也不太禮貌。」顏塵笑的十分滲人:「當然了白瓷,你要是覺得割下他的腦袋會髒了你的手的話,我可以代勞,你就在旁邊看著就好。」
我:
我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鹿鳴也很無辜,什麼都沒做,就要面臨腦袋被割下來的風險。
我道:「顏塵,你別這樣,有一點點的無理取鬧了,鹿鳴他是最最最無辜的了,我沒有在維護他,只是在闡述事實,你把火撒在他身上幹嘛?」
「好好好,你每次都有理,他無辜,我不殺他。」
顏塵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鬆了口:「但是,下一次你再看見他的時候,你要跟他把事情說清楚,聽懂了嗎?」
「說清楚什麼?我不知道怎麼說才算說清楚」我先是點頭,然後小聲追問道。
我跟鹿鳴之間本來就很清楚啊,被顏塵這麼一說,好像我跟鹿鳴不清不楚很久了一樣。
顏塵像是被我給蠢到了,他伸手就彈我的腦門:「這都不會?我教你,你就說你永遠都不會喜歡他,也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你愛且只愛我一個,誰都不可能插進來,讓他徹底死心,如果你肯的話,那我就不殺他了。」
唉這些話要是說出來,跟直接往鹿鳴心上扎刀子有什麼區別?
但是我不說的話,怕是換成了在小狐狸心上扎刀子
而且面前的顏塵現在也不是什麼講道理的狐狸,我只能先胡亂的點頭把他給糊弄過去。
「對了,所以我以後是叫你顏塵,還是黎梵?」過了一會兒,我突然又想起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其實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人還是那個人,只是我從前叫黎梵叫慣了,並且我對顏塵沒什麼印象,要是突然讓我叫他顏塵總有種在跟別人談戀愛的感覺。
「你愛叫什麼叫什麼」顏塵揶揄的看了我一眼:「都這麼多年了,連一個愛稱都沒有,每次見我都直呼大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就是你路上碰到的一個路人。」
我看著他這幅彆扭的樣子,想笑又不敢笑,差點憋出內傷。
顏塵一開始出場的時候就把我嚇一跳,我還真以為是黎梵曾經是什麼凶神惡煞的人,惡狠狠的跟我說黎梵已經沒了,以後他是鈕祜祿顏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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