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驚。
青禾剛才只說了他們帶了一個人回來,可沒說那個人是鹿鳴啊!
我一骨碌的爬起來就想去看看鹿鳴,結果我爬到一半就被黎梵給拉住了。
「這麼急幹嘛?等一會兒,他是暈過去了又不是死過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親老公死了。」
我的腦袋上方打出一排省略號,無語望天。
鹿鳴不會無緣無故的跑過來,他肯定是想告訴我點什麼,黎梵不會不知道這一點,但是現在他這張嘴啊,一開始就是一大股的酸味兒。
五分鐘後,我跟黎梵穿好衣服跟著顏疏一起來看鹿鳴,一進門,我就看見一張小小的床旁圍著一圈大夫。
「我跟青禾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暈倒了,怎麼叫都不醒,這是樓裡面全部的醫生了,都是好大夫,總有一個能治醒他。」顏疏解釋道。
黎梵雙手抱在胸前,冷不伶仃的瞪了顏疏一眼:「把他帶回來幹嘛?不怕他再發瘋把你的青樓給拆了?按我說,就讓他死外面得了。」
我無語的低了下頭,以前沒有顏塵記憶的黎梵尚且還能裝一下,現在他是原形畢露,裝不了一點兒。
「別亂說黎梵…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會一語成讖啊?」我拿胳膊肘撞撞黎梵。
黎梵不聽,硬是別過頭不看我,我沒辦法,只能耐心的哄他,顏疏更委屈,他在旁邊弱弱的舉手,解釋他開的不是青樓,是象姑館…
我們三個亂作一團,全場竟只有青禾一個小傀儡在主持大局。
這時,一個正在為鹿鳴把脈的白鬍子老大夫突然嘶了一聲。
我被他這聲嘶嚇了一跳,忙問道:「大夫,是不是情況不好了?」
白鬍子老大夫搖搖頭,也沒理我,而是滿眼驚喜的對顏疏道:「這小伙子的腎真不錯啊,老闆,您這次算是撿到寶了!」
我:……
叔,我先替鹿鳴謝謝你啊,但我們是讓你看病,不是讓你看腎的。
我看向顏疏,此時顏疏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他輕咳一聲解釋道:「理解一下,這位是我樓里經驗最足的腎臟專家,他在樓里待久了,從沒見過那麼好的腎,一時有些激動…」
說罷,顏疏把那位腎臟專家粗魯的請了出去。
好在顏疏的醉翁樓里除了腎臟專家還有其他方面的專家,在經過一上午的搶救之後,鹿鳴還真的慢慢醒了過來。
雖然從表面來看鹿鳴沒什麼傷,但實際上傷都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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