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個蓮花石像我很眼熟,不久前我見過的,我的大腦死機了一會兒,馬上就想了起來,這就是我上次在天涯海角見到的那個蓮花石像!
這個石像跟我之前見過的沒有什麼不同,大部分都是石頭做成的,只有一片花瓣鮮活了起來,那是鹿鳴用渾身的鮮血給我創造的機會。
我的目光上移,很快我就看見了那蓮花石像後面還有一根通天徹地的銅柱,而鹿鳴就被綁在那根銅柱之上。
鮮紅的血液順著銅柱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下方的蓮花石像上,他像個被拋棄的破舊布娃娃一樣,榨了干自己最後的價值。
「母親,這是…」凌澤看著鹿鳴退後一步,他似乎也沒想到霧裡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地母俯身彎腰,伸手輕輕撫摸凌澤的頭髮,她的語調依舊溫柔的道:「阿澤不怕,本來是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東西的,畢竟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但是…這一天終於來了,我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這一天終於來了…
我琢磨著這幾個字,雖然白鏡早就告訴過我,但心中還是難免的震驚。
今天就是我徹底解開封印的一天,但解開封印之後會發生什麼呢?
看著這排場,我並不覺得會是什麼好事。
「母親,你放大哥下來好嗎?他這樣流血會死的…呃!!!」凌澤看了一下銅柱上的鹿鳴,撲通一聲跪下跟地母求情,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提了起來。
凌澤雙手捂住脖子,好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繩子捆住他的脖子將他吊了起來,很快,他的眼睛逐漸失去了色彩,變得呆板起來,變成了一具被控制的傀儡。
天父伸出手,他的掌心裡騰起一個惟妙惟肖的小鳳凰,小鳳凰的虛影濃縮成一根血箭,狠狠地扎進了凌澤的額頭上,在他的額頭上形成了一個印記。
第398章 誰都不許
天父揮手,凌澤他抬起頭來,僵硬的走到他旁邊,身後的翅膀再次展開,像個沒有生氣的木偶。
早就聽凌久說了,如果不是凌澤還在天父地母手裡,他不會給他們辦事的,現在我才知道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從凌澤到這倆老登身邊的那一刻,他就被下了這種控制印記!
「這是蠱術的一種哦姐姐,從現在開始,這隻小鳳凰自己的意識將徹底沉睡,淪為一個被控制的木偶,這招比你之前學的傀儡術還沒道德,因為這是不可逆的。」白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白鏡,發現她此時的身體不如之前出現時候那麼凝實了,反倒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像是能被一陣風給吹散。
白鏡知道我想問什麼,沒等我問出來她就先回答了我:「不要這個樣子看我啦姐姐,我早就說過咱倆中計了,這裡,這裡…還有那裡,都被布下了陣法,這些陣法會削弱我的力量。」
「不然的話,剛才你跟小鳳凰打的時候我就已經出手了,哪兒會等到現在才蹦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