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要放寒假了,今年父母的工作格外的忙,只能由我自己買車票回去。
等車的時候很無聊,我檢查完行李也只能自己玩手機,但這時,我突然感覺屁股下的椅子晃動了一下,一個男生在我身邊坐下。
「鹿鳴?!」
我心尖一動,險些沒有拿住手機,急切的喊出了這個名字。
旁邊的男生像是被我嚇了一跳,他摘下耳機看過來,疑惑的看向我:「什麼?剛才在喊我嗎?」
在他轉過來的那一刻,我滿心歡喜的小火苗馬上就熄滅了。
這男生長得很帥,一頭黑髮中還夾雜著紅毛,而且一身的名牌,手腕上的手錶更是六位數起步,怎麼看都是那有錢人家的孩子,但他不是鹿鳴。
「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我趕緊道歉,然後默默地轉回去。
但誰知這時那個男生卻依然看著我,他的笑容張揚熱烈,道:「鹿希,我雖然不是鹿鳴,但你也應該認識我啊,我記得咱們兩個也算見過,你當時還誇我真漂亮。」
說著,這男生身上突然迸發出一股熱量,比冬日的暖陽還要溫暖,馬上就暖和了我原來已經凍得有些僵硬的手。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凌澤,我是火鳳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沒有肉身,現在有了,鹿希,你不會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吧?」
我看著他,腦子直接宕機,一時間消化不了那麼多的信息量。
這時,候車廳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一個人影背著光站在門口,冷風灌進來,把他的衣擺吹的飛舞起來,他戴著黑口罩,遮住大半的容貌,但那雙溫柔的眼我卻熟悉的很。
他朝我笑著,道:「小希,我回來了。」
我的眼眶濕潤了,他就站在那裡微笑著看我,明明只是簡單的相遇,在我眼裡卻是隔了幾個世紀的重逢。
「鹿鳴!」我喊著他的名字,狠狠地撲進他的懷裡,眼淚止不住的流。
鹿鳴被我撞得往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體,他的雙臂緊緊環著我的腰:「不哭了小希,是我的錯,我來晚了。」
「對,就是你的錯,你當然來晚了!」
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不是說雷劫兩天就完了嗎?你怎麼直接失蹤了半年?你知道這半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都差點認為自己得精神病了!」
我無法形容此時自己的心情,又哭又笑的,活像個偷偷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小瘋子。
鹿鳴只是笑,凌澤倒是在後面插話:「鹿希,你以為渡雷劫是打遊戲呢?剩一格血不死就行,馬上就可以到處亂跑?」
「雷劫是只劈兩天不假,但鹿鳴當時被劈的半死不活,就剩一口氣了,整整休養了半年才勉強醒過來,剛一醒來就要來找你,我是怕他暈在半路上才跟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