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強行讓季薔住院觀察,當天晚上就看到季薔狂發朋友圈和微博。岑若忍不住猜測,季薔的其他社交平台是否也遍地開花?
但她懶得下載APP,於是只在朋友圈和微博上淺淺觀摩。
季薔人緣不錯,很多同事在朋友圈下面評論說要去「探病」。季薔用五顏六色的emoji回復,同事們則又回復一次。界面五彩斑斕,岑若足足刷了三頁,才把季薔和同事們的插科打諢翻完。
真是活力四射的年輕人啊……岑若隨手點了個贊。
不一會兒,季薔私聊過來了:【你明天會來看我嗎?】
岑若沒回。
一小時後,季薔發了一條可憐巴巴的語音過來:「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嗎?你不是說,隨時都會回復我的嗎……」
語氣委屈極了,岑若幾乎都能腦補出一條眼睛濕漉漉的犬類幼崽在面前搖尾巴。
我說的是「看到就會回復」,而不是「隨時都會回復」。改動兩個字意思完全變了好嗎。
岑若在心裡吐槽,手指卻很誠實地打了四個字。
岑若:【看了。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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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若到達病房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一些人在了。
編輯部里關係很好的姐妹花挽著手,正在跟季薔道別,說:「那我們走啦!你好好『養病』哈哈哈哈哈!」養病兩個字念得特別重,聽起來關係還不錯。
季薔穿著粉紅色的衛衣,帽子上掛著一對長長的兔耳朵。季薔抓著兔耳朵跟姐妹花揮別,說:「明天公司見!」
朝氣蓬勃的樣子。
角落裡坐著許安笙和陳行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側頭看向不同的方向,氣氛有些詭異和僵硬。
岑若看到許安笙,便想到昨天。許安笙受到家庭和陳行止的雙重刺激,做出了一些不太理智的舉動。雖然岑若一直對許安笙有意,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於是如往常一樣,岑若對許安笙點頭致意,說:「早。」之後她不動聲色地掃了陳行止一眼。
陳行止怎麼來了?跟許安笙一塊兒過來的?她們倆和好了?
跟那兩人簡短地打了個招呼之後,岑若看向季薔。季薔活蹦亂跳的,狀態很好。而床頭柜上擺著花籃和水果,一看就知道來自不同的人,十分聲勢浩大。
岑若無語地說:「過敏而已,至於嗎……」
季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我也沒想到大家都這麼關心我……」
許安笙站起來,走向岑若,說:「我也覺得。過敏而已,至於嗎?我聽季薔說了,是你非讓她住院不可的。」
岑若別彆扭扭地轉移目光,剛想否認,就聽見季薔堅定地說:「嗯!岑若最關心我了!」
岑若:……
她看了看許安笙,又看了看季薔,發覺這兩個人泰然自若,都表現得像是忘記了昨天的事情一樣,反而是她自己還有些扭捏和不自在,實在是略有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