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到了季薔面前。
或許是蹲得太久,季薔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岑若連忙伸出手臂,正好把季薔攬在懷裡。
季薔趴在岑若懷裡,頭拱了拱,小聲說:「你身上好香哦……」
岑若:「……」
岑若說:「你怎麼蹲在這裡,而不開門進去?我不是給了你密碼嗎?」
季薔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聲音悶悶地傳來,說:「我想清楚了,我不應該開門進去的。那樣……就不會打擾你和許安笙接吻了。」
如果說季薔總是表現得像一株向日葵一樣的昂揚向上,那麼此刻,她就好像被暴雨摧殘過的小草一樣,無力地低垂腦袋。
岑若和許安笙接吻的畫面,就是她的暴風雨。
岑若的心臟有些抽抽地疼,但她不知道說什麼,乾脆沉默以對。
季薔說:「我給你發微信了,你怎麼不回復我呢?你說好會隨時回我微信的……我還以為許安笙在裡面……」
季薔的聲音越來越小,聽在岑若耳里,卻愈發振聾發聵。
岑若動了一下,神情複雜地說:「如果許安笙真的在裡面,你也要在這裡等嗎?」
季薔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啊,被傷了一次又一次,還能滿血復活,勇往直前。
沒等季薔說話,岑若又說:「許安笙沒在裡面,我剛剛不在家,是出門談事情去了。不是跟許安笙,跟一個你不認識的人。」
岑若沒有一絲停頓,仿佛早就打好了腹稿似的。她飛快地說完這些,才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說:「現在,我們進去吧。傻白甜還沒吃晚飯。」
岑若輸入密碼,正要進去時,忽然發現季薔動也不動,就那麼攬著她的腰。
岑若:「嗯?」
季薔小小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腳麻了……」
岑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半蹲下身,把季薔抱起來了。
她摟著季薔的腿彎,比起季薔期待的公主抱,更像是「扛」。
季薔小聲驚呼,求生本能讓她抱緊了岑若的脖子。
岑若一路抱著季薔,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岑若走向冰箱,倒出了一杯牛奶。
季薔嘟著嘴巴,說:「我不要喝牛奶,我已經成年了,你不要把我當小孩看。」
岑若頓了一下,說:「好。」
然後拿出兩罐啤酒,一罐放在季薔面前,另一罐自己打開,喝了一口之後,坐在了季薔對面。
季薔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目光單純真摯,一如既往。
季薔雙手捧著罐裝啤酒,動作幅度很小地低頭啐了幾口,就好像舔水的小貓咪一樣。
她喝夠了,眼睛彎彎地問岑若:「你一直戴著轉運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