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到一半, 有十分鐘的小休。許安笙對她說:「在等季薔回消息?不如趁現在,給她打個電話。」
許安笙向來含蓄, 岑若便知道對方是在提醒自己參會禮儀,不能給泰國代表留下一個壞印象。
岑若愣了一下, 想了想, 終究搖頭道:「算了。應該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不確定季薔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但貿然地主動給出回饋,反而更容易讓人起疑。
岑若自認問心無愧,在心裡拿定主意:如果季薔主動問, 那她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如果季薔不問,她就當沒發生過。
然而在作出這個決定的同時,岑若卻還是找到了賽琳娜, 問:「最近上了什麼新電影?」
賽琳娜正要答話。
岑若又說:「季薔喜歡的那一種。」
「有的,有一部季薔期待了很久的好萊塢大片,這周末上映。」
「嗯。訂兩張首映日的票。」岑若語氣正經地像是要跟合作夥伴應酬似的。
過了一會兒,岑若又咳嗽了一聲,補充道:「要情侶座。」
賽琳娜看見岑若的耳尖微微泛紅,不知為何心頭有一種姨母般的喜悅。她立刻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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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代表提了很多要求和反饋,是以岑若手上積累了很多工作,大抵只能回家加班。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項目算外快。她不想占有太多辦公時間,不過換個角度說,她也沒有辦公時間可以占用——她本職工作太忙了,連吃飯的時間都要靠摳摳索索地擠。
岑若到家的時候,季薔坐在客廳里,正跟傻白甜玩得高興。她拿了一把小梳子,給傻白甜梳了各種各樣奇怪的造型,然後舉著手機拍照。
傻白甜竟然還挺配合,舉起肉墊入鏡,非常高興的樣子。
岑若就笑了一下,說:「傻白甜是公貓,你把它打扮成小母貓,他不會生氣嗎?」
季薔想了想,說:「女裝大佬?」
岑若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走過去摸摸季薔的腦袋,說:「吃過敏藥了嗎?」
季薔仰著腦袋看她,說:「吃了!但我還沒吃飯。」
岑若說了,她要回來做飯的。
岑若問:「想吃什麼?」
季薔想了想,說:「想吃麵,加了醬油和雞蛋的面。」
岑若說:「這麼好養活?」
季薔乖巧地點了點頭,說:「我是薔薇,你是太陽。只要在你身邊,我靠光合作用都可以活下來啦。」
季薔的眼睛裡有深深的迷戀,那炙熱的火光幾乎將岑若灼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