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一直跟在季薔身邊,到後來竟然也抱著一隻貓貓不鬆手。
季薔羨慕地看著岑若,說:「啊……我也好想抱抱它啊……」
岑若把貓挪到另一邊膝蓋上,說:「不給你抱,傻白甜會吃醋的。」
季薔便長嘆一口氣,說:「唉……不過這樣一來,你也不能抱傻白甜了。」
岑若側頭看她,說:「嗯?」
「傻白甜平常很乖,但如果你帶著別的貓的味道,他會咬你的。」說著,季薔撩起袖子,把手腕上一個淺淺的疤痕展示給岑若看,說:「喏。」
少女手腕潔白,除了這個淺淺的疤痕以外,光潔得沒有任何瑕疵。岑若有些心疼,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頭,小心翼翼地撫摸上去。
「什麼時候的事情?」岑若問。
她跟季薔……鬧矛盾的時候,季薔手腕上還沒有這道疤痕。
季薔無所謂地說:「就不久之前吧,你打算跟許安笙去美國的時候。」
「我不想見傻白甜,因為看到他就會想起你。所以就去樓下餵流浪貓。」
「後來氣消了,我去接傻白甜回來。他一下子就聞到流浪貓的氣味了,就咬了我一口。已經打過疫苗了,不用擔心噢。」
說起這些的時候,季薔語氣依然是輕快的。
氣消了?季薔這麼容易就消氣了嗎?
岑若悄無聲息地鬆了一口氣,她循著那條朋友圈找過來的時候,曾經設想過季薔會是什麼樣子的。
冷漠的、勃然大怒的、譏諷的、厭惡的……
岑若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她覺得自己能應對任何狀態的季薔。
卻沒想到,季薔若無其事,還是以前那個快樂又活潑的少女。
季薔似乎擁有超乎尋常的自愈能力,任何事情都無法影響她的樂觀和寬容。
岑若有些羞赧,又有些羨慕。
她動了一下,忽然把季薔擁進了懷裡。
季薔小聲驚呼:「啊……」
這個擁抱很熟悉,岑若終於感到有些安心。
岑若頓了頓,彆扭地找理由,說:「你……你不是想抱貓,又怕傻白甜吃醋麼。」
「我抱過貓,你就當我把貓的擁抱傳給你了。」
「傻白甜聞到我的味道,應該就不會吃醋了。」
岑若一本正經地給這個擁抱找理由。
季薔在她懷裡,忽然笑了一下。那聲音悶在毛衣里,又好像響在岑若地胸腔內部。
季薔說:「你想抱我就直說呀,為什麼要找這麼多理由。」
岑若:「……」
在這方面,季薔總是擁有敏銳的直覺。
季薔趴在她胸口,又小聲說:「但我不會主動抱你了。因為我其實還在生氣。」
岑若一愣,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