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若忽然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慌亂。因為季薔說中了她的心事。
季薔對岑若笑了一下,接著說:「你已經站在這裡了呀。」
岑若忽然想起來了,季薔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季薔就已經看穿自己了嗎?
岑若有些手足無措,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服務生探頭進來,說:「客人們,不好意思,再有十分鐘我們就要打烊了。」
朱老師於是站起身,朝著所有人拍拍手,說:「那麼,大家整理一下東西,我們要準備離開了。」
季薔低著頭,開始收拾包和圍巾。
岑若也就失去了說話的機會。
離開時,其他人要麼有人接送,要麼打到了計程車。唯獨季薔的助理被堵在路上,還要再等一會兒。
季薔穿著白襯衫和百褶裙,臉上戴著口罩,遮住了所有表情。
夜風有些冷,岑若看著季薔低頭玩手機的樣子,忽然覺得季薔是有距離感的。
季薔是愛豆,是富二代。她本來就跟岑若有距離。但季薔一直熱情地朝岑若飛奔,那種距離感就被消弭掉了。
可當季薔的目光不再放到她身上的時候,那種距離感又自然而然出現了。
岑若脫下晚禮服外的寬大毛衣,罩在季薔腦袋上,說:「風很大,別感冒了。」
季薔嘟嘟囔囔地說:「沒有呀,我年輕。你穿成這樣,你才容易感冒呢。」
但即便這麼說著,季薔卻沒有推拒。
岑若頓了一下,說:「我才二十五歲,老么?」
配十九歲的靚麗少女,或許是有些老了。
差了足足半輪。
岑若忽然有些懊惱,懊惱自己生得太早了。
季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傻乎乎地笑著。
她把手臂籠在袖子裡,然後甩著兩隻寬大的袖子,不停地拍手。
季薔說:「現在,這件毛衣上有你的味道。好香啊。」
岑若一愣。
季薔說:「岑若,你對我真好!」
季薔笑起來很好看,就像是春夏秋冬每個季節的陽光。
岑若被她笑得有些不能自已,於是抱住了季薔。
岑若說:「你最近幾天都沒有工作,對吧。」
季薔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