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蛇都不怕的岑若,也不得不屈服。
岑兵從小就不是什麼好人,長大後更是越來越歪。吃喝嫖賭無一不沾,還被「兄弟」哄騙著去做電信詐騙,最終被抓,還是靠著岑若花錢,才把坐牢變成緩刑。
岑若對岑兵的態度很複雜,正面情緒是絕對沒有的。但負面情緒也分很多種,比如厭惡、輕視、害怕……
對,她怕岑兵。
就像害怕一條蛆。
岑兵又蠢又壞,沒有腦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岑若以前敢跟岑兵對著幹,是因為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
但現在不一樣,她已經得到很多了。
岑兵吊兒郎當地走到岑若面前,嘴裡說:「呦,這不是我姐麼。姐,你在上海,混得不錯啊?」
岑若不想跟蛆沾上關係,但也不會在蛆面前露怯。
她雙手抱臂,這是一個防備的姿勢。她說:「你來這裡幹什麼。」
岑兵說:「我來找你借錢啊,好不容易自由了,可不得來投奔你麼。」
岑若皺著眉頭說:「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岑兵就露出那種二流子特有的神情,說:「你那助理,怎麼是個小明星啊?」
岑兵知道季薔的名字了?還知道季薔的工作?他是跟著季薔到這裡來的嗎?
岑兵說:「身材不錯。不知道睡起來滋味如何?」
岑若說:「你敢?」
岑兵說:「我有什麼不敢?我強/奸她,她肯定不敢聲張。就算事情暴露,不是還有你麼?有爸媽在,你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在他們老家,發生那種事情之後,女孩子都不敢報案的。
岑兵說話的時候,下半身還做了個猥瑣的「衝刺」動作,看得岑若一陣噁心。
岑兵是個下賤的瘋子,他沒有未來可言,說不定還真做得出這種事。
岑若的腦子飛快轉動:怎麼才能限制他?怎麼才能把他趕出上海?
岑兵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了,說:「想把我趕出上海?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又沒犯法,你做不到的。在你滿足我的要求之前,我不可能離開的。」
岑若說:「上海跟那邊不一樣。你以為你真能傷害到她?」
岑兵聳肩道:「那我不知道。但,就算是上海,每年也會發生很多這樣的事情吧。為什麼就不能是我乾的?」
他沒有正常的三觀,幾乎要以違法亂紀為恥了。因為那樣說明他「膽子大」,「有主見」。
岑若沒問他的要求是什麼。面對這種人,就連詢問都是妥協。
岑兵卻自顧自說了:「我要得不多。一間鋪子,一套房,還有一百萬現金。」
——同樣的道理,面對這種人,就連聆聽都是妥協。岑若繞開了他,不動聲色地往保安那邊走去。
岑兵對著她的背影繼續說:「嗯……當然了,我還想要一個賢惠的老婆,給我生兒子。我覺得季薔不錯。姐,你會幫我搞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