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幾個喝過酒的、一身血性的小混混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大門。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岑兵和季薔。
季薔渾身緊繃,警覺地看著岑兵。
岑兵終於鬆懈下來,他換了個姿勢,說:「這房子有攝像機,待會發生什麼,都能錄得一清二楚。」
季薔咬著牙關,沒有說話。
岑兵說:「你是明星,我把那些給你粉絲看,你覺得怎麼樣?」
季薔臉色一變,眼神卻依然還是那樣澄澈堅定。
這個眼神激怒了岑兵,岑兵說:「你不怕我?」
季薔點點頭,認真地說:「怕啊。」
但我覺得,你更怕。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卻明明白白地寫在了眼神里。
岑兵猛地站起來,抓住了季薔的胳膊。他抓得很緊,季薔立刻覺得疼,更別提掙脫了。
岑兵說:「老子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多久的清高!」
岑兵又欺近了些,他的呼吸打在季薔的皮膚上,季薔渾身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
小混混們走出民居,嘴上還在聊方才的事情。
「……岑若是女同性戀啊?看不出來啊,她們倆都挺女的。」一個曾經見過岑若的小混混說。
另一個年輕一些的說:「除了咬死那條狗以外,岑若還做過什麼?為什麼大夥都有些怕她的樣子……」
先前那個小混混不知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害怕又厭惡的表情,說:「那是條公狗,單單咬死也就算了,她把狗的那個都咬下來了……真是太可怕了,見過那場面的人,絕對不會小瞧她。這女的太狠了……」
年輕的小混混愣了愣,面色糾結地說:「我現在感覺下面涼颼颼的……」
閒聊間,幾人走到了巷子口。
正當他們要拐彎的時候,忽然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他們沒當回事,卻沒想到那女人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一個混混。
剩下兩個混混大驚失色,正要反擊。
「岑若?這麼快?!」
岑若衣著時尚而精緻,一看就價格不菲。可她赤腳踩在地上,用高跟鞋當武器的樣子,卻充滿煞氣,與任何」都市白領女性「的刻板印象都不相符。
被撂倒的那個小混混甚至有一種錯覺:這麼多年來,岑若是在同他們一樣,不,比他們更加兇狠的環境裡生活的。
岑若捏緊了高跟鞋,眼神里有一種不管不顧的野性,她說:「你們知道是我?」
時間緊迫,她找不到刀槍棍棒,只能急中生智,拿高跟鞋當武器。
好在這鞋子跟高且堅固,再加上氣勢加成,倒也能用一用。
「把人抓來了才知道是你女朋友!」見識過岑若咬狗的小混混立刻解釋道。
岑若一身戾氣,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