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兩個臥室黑漆漆的,沒有開燈。
楊小惠此時很有可能就躲在其中一間屋子裡。
繆小斯也不著急,她準備趁此機會,先把屋內有用的信息儘可能地搜集出來。
保安也許就在那兩個臥室里,在進去冒險之前,她想要儘快了解頂樓客人的危險之處。
打開書桌內的第二個抽屜,繆小斯從中取出了一摞厚厚的塗鴉。
筆觸稚嫩,一看就出自孩子的手。
但畫上的內容,卻讓繆小斯感到極大的不適和壓抑。
第一幅畫是一個紅色的大手套,手套緊緊地握著一隻小碼的藍色童鞋,看得出手套的主人力氣很大,那隻童鞋都被擠變形了。
第二幅畫的視角有些奇怪,像是有人蹲在餐桌下看到的畫面,畫上的內容是一條魚,它從高高的餐桌上掉下來,垂死掙扎,一隻聞到腥味的貓尋了過來,它最終只能任其擺布。
第三幅畫是一條粗壯的鐵鏈,這裡明顯用了誇張的手法,那條紅色的鐵鏈像條蟒蛇一般,將一個人形的東西折成詭異的姿勢。
……
……
繆小斯看著這些扭曲抽象的繪畫,完全猜不出畫畫的人想要表達什麼。
她只是覺得這些畫的畫風又陰鬱又暗黑,不應該是10歲左右,本該無憂無慮的孩童畫出來的。
繆小斯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
難道這些詭異的塗鴉,就出自楊小惠和楊小恩之手?
他們二人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何會畫出這一張張奇怪的圖畫。
孩子們有時會用一幅畫來表達內心世界,如同音樂家在紙上奏樂。
可惜繆小斯沒學過心理學,無法從這些畫中推斷出畫者隱藏的情緒。
手上一張張畫紙映入眼帘,繆小斯還沒看完,就感到一股寒意撲面而來,後背的冷汗也一層一層冒了出來。
她突然有一種正在被人注視著的感覺。
繆小斯心中一驚,猛地扔下畫紙,這些畫自行掉回了柜子里。
她神情凝重地將柜子合起來,過了良久,那種寒意才漸漸褪去。
看來這畫中,有楊小惠不好的回憶,再看下去,說不定會刺激到她。
繆小斯見好就收,這屋子裡陰森森的,她不想久待,只想趕緊通關,逃出這個旅館。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挪到次臥門口,警惕著可能會突然出現的恐怖場景。
指尖摸索到臥室門口的開關。
「啪嗒!」
隨著繆小斯的動作,屋內的暖光亮了起來,還好,並沒有出現她擔心的恐怖場面。
這不是臥室,反而更像一個自製的攝影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