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蟲們幾乎無孔不入。
它們頭上的觸角晃動著,爬行過的地方全部都留下了一條條黏液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一直旁觀的百利甜頓時頭皮發麻。
她不可置信道:「這……快告訴我這是幻覺。」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當數量達到一個級別,人耳便真的能聽到蟲子爬動的聲音。
小時候,百利甜曾經睡過幾年蕎麥枕頭,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就能聽到枕頭裡蕎麥殼碰撞時發出的「沙沙」聲。
到了雨季,那種令人痛癢難耐的聲音會變得格外明顯。
有一次她實在忍不了,便將蕎麥枕頭拆開來看。
結果她一打開,就發現蕎麥殼裡全是密密麻麻的褐色小蟲在爬,滿床都是。
童年的可怕回憶瞬間湧入腦海。
一時間,百利甜腳下生鉛,甚至忘了自己該不該跑。
而一旁,嚴君澤眯起眼眸看著繆小斯,像是在看兩個精神病在交手。
這個女人,太瘋了,她在那幹什麼,為什麼還不離開!
這時,一隻手臂長的蜈蚣,猶如小蛇一般整齊擺動著百足向他們爬來。
它的身後,跟著一群密密麻麻的血紅小蜈蚣。
二鍋頭見此一幕,當即色變。
他手腳一涼,驚恐地往後退去,直到身體貼上石門才反應過來。
他從小就怕蟲子,尤其是這種黏膩多足、顏色鮮艷的蟲子。
看到這種場景,他內心直接一個激靈,差點連呼吸都暫停了。
此時,滿屋子到處都是迅速爬動的蜈蚣。
不等一會兒,其中幾隻蜈蚣就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他的鞋邊。
「啊啊啊啊,甜姐,救我救我,它們來了,它們來了。」二鍋頭連忙開啟護盾,慘叫連連。
雖說這些蜈蚣不一定傷得到他,但他還是心裡犯膈應。
啊,這些擺來擺去、密密麻麻的紅色小腳好噁心,萬一有毒呢?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走不走,你們倒是說句話啊,總不能陪她在這等死吧?」
二鍋頭一臉欲哭無淚。
他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了,這神父是個變態,沉默的小羊比他更變態,這該怎麼辦是好。
「沉默的小羊,我叫你跑,你聽見沒有。」嚴君澤這時擰著眉,聲音低沉道。
而繆小斯直視著血屍,只覺得此刻牙癢。
她頭也不回道:「為什麼要跑,這是捉迷藏遊戲,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的獵物,該跑的人是他。」
說著,她掏出一張黃色的化形符,抬手一拍,拍到了血屍的腦袋上。
隨後臉色陰冷道:「少跟我玩這些糊弄人的花招,拿出你的本事來,否則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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