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就他這種吃法,慘不慘忍,過不過分,該不該死!」
烏鴉鬼:「……」
大腦已宕機。
其他玩家,你看我我看你,乾笑了兩聲。
只有鐮刀女和紅圍巾的反應夠快,連忙在一旁應和了兩句:「真該啊,該死他了!」
說著,繆小斯仰起頭,似乎不願再回憶起那一幕。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顫聲道:「當時我就忍不住了,雖然我那時還只是個普通的流水工,起早貪黑一個月只能賺3000塊,但見到這種場景,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我二話不說就沖了進去,第一時間先關燈,奪回那盤鼠崽後,又將那總管蒙頭暴打了一頓,這才解氣!要知道,那可是一窩還沒齊毛的鼠崽崽啊,那麼可愛,他怎麼可以吃崽崽!!!」
「是啊,鼠鼠那麼可愛,他怎麼能吃鼠崽崽!」蓬頭鬼聽完,也跟著拍桌而起,似乎很是解氣。
連頭頂的髮絲,都由於興奮而更加豎直地立了起來。
一開始,聽到繆小斯說這個故事,她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甚至還覺得有些噁心,全程皺著眉頭不知該如何發表意見。
因為她雖然是一個動物保護者,但對於吃老鼠這件事,卻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隨著繆小斯豐富的表情和肢體語言,她的腦海中似乎自動腦補出了一窩粉粉嫩嫩的鼠崽崽被生吞的畫面,當場就有些於心不忍。
直到她聽到繆小斯的報復性行為,那一刻,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種多年來終於找到知音了的感覺,竟然情不自禁地跟著激動起來。
「第二天那位總管鼻青臉腫來上班的時候,你不知道有多可笑,更有意思的是,直到死,他都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誰把他打成那樣的,要怪就只能怪他偷吃不關門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幹得好,幹得好啊,我當時只是剪下他的頭,看來還是太便宜他了。」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
繆小斯已經和蓬頭鬼握著手,一起放聲大笑起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熟悉得如同親姐妹一樣。
直接把眾人給看呆了。
就連一旁的滑頭鬼,都一臉費解地撓著光頭,滿眼迷惑。
烏鴉鬼則是悄悄轉過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該死的,聽到麗紅總管說的這個故事,他的眼淚竟然不受控制地從嘴裡流了出來,實在是太饞人了。
鐮刀女和紅圍巾對視了一眼,不敢相信剛才還怒氣沖沖的裁縫鋪老闆,竟然三言兩句就被小羊大佬哄成了這樣。
「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我真是太感動了,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這麼理解我的,只憑這一點,你就比我父母,比我丈夫都強,人生能得一知己,足以!」
蓬頭鬼親昵地拍了拍繆小斯的手,越看這小姑娘心裡越是喜歡。
「有你在查理玩具工廠,我就放心多了,以後看誰還敢在查理街獵殺流浪動物。」
而繆小斯聽完,不僅收起了笑容,還重重地嘆了口氣,她搖了搖頭道:
「我沒有您的勇氣,也沒有您的能力,遇到這種事情,最多也只敢背地裡將其打一頓罷了,連面都不敢露,哪像您啊,既果斷又有正義感,簡直就是幽靈街流浪動物的保護神!」
話語中,她有意無意透露出幾分仰慕之意,似乎早就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