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繆小斯都懷疑,胡院長是不畏罪潛逃了。
不然咋還能無故玩失蹤呢?
「對了, 繆丫頭,你這幾個月過的怎麼樣,老頭我是真羨慕你啊, 出去還能找別人玩, 不像我啊, 你走了後都沒人搭理我了。」
劉大爺長嘆一口氣,說道。
繆小斯偷笑, 心想你天天出老千, 把病友兜里錢全都騙完了,誰還敢找你玩。
她也跟著嘆了口氣說:「大爺, 外面不好玩,真的不好, 很危險, 不如在醫院裡舒服。」
「危險?」劉大爺手隔著背心撓了撓癢,撇嘴道:「怎麼危險?我咋不信嘞。」
繆小斯:「打打殺殺的, 動不動就玩命, 這還不危險?」
劉大爺一聽,笑了:「那不跟下棋一樣嗎, 你殺我, 我殺你的,多熱鬧。」
熱鬧?
繆小斯苦笑一聲, 哪有那麼簡單, 要是殺人就像下棋一樣容易,倒還好了。
「劉大爺, 我問你個事唄。」
繆小斯捏著手中的棋子,忽然問:「小蘭去哪了?我剛才路過護士站,沒看到她,今天不是她值夜班?」
小蘭是安京病院的護士。
溫柔耐心、體貼入微、微笑天使、任勞任怨、仁心仁術、 碧血丹心……
誇她的詞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當初繆小斯離開病院,最捨不得的人就是小蘭。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她走了以後,小蘭也不接她電話,除了中間找她買過一次藥丸後,兩人幾乎斷了聯繫。
繆小斯覺得小蘭可能是太忙了,不想打擾她,但其實心裡還是挺想她的。
一說到小蘭,下一秒,劉大爺突然哎喲一聲扭著屁股站起來,一副尿急的樣子:「哎,不說了,我去趟廁所,這棋今天就下到這吧。」
在繆小斯茫然的眼神中。
劉大爺一口氣跑到門口,頓了一下,又回頭說:「繆丫頭……下次別回來了,外面挺好的。」
說完,還不等繆小斯回話,他急沖沖地走進了漆黑的走廊,整個人像是融化在了黑暗之中。
這劉大爺……什麼意思?
尿急的棋都不下了?
繆小斯若有所思的坐了一會兒,啞然失笑。
以前劉大爺下不完棋,可是茶不思飯不想的,今天怎麼這麼古怪。
繆小斯搖搖頭,開始一顆一顆的把棋子收起來,然後擺在一旁。
確定劉大爺不會再回來了後,她才站起身,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嗯?我來安京病院幹嘛的來著?」
想了好一會兒,繆小斯才想起來。
哦,對,差點忘了,她要去院長室。
繆小斯感覺自己反應有點遲鈍了,怕不是提前老年痴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