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水來!」繆小斯不得不重新審視起男人。
「來了。」不大一會兒,銀髮女提過來一桶滾燙的熱水,還冒著白氣。
繆小斯瞪她一眼:「誰說要熱水了?」
「抱歉抱歉。」銀髮女又提過來一桶冰水。
「……」
算了,冰的就冰的吧。
繆小斯用手捧起一些碎冰,像是抹牆一樣,在男人臉上一頓亂抹。
最後,血痂被寒冰消融,男人的樣貌才算徹底露了出來。
「臥槽!!!」
繆小斯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眼前這長臉,稜角分明,五官清俊,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不馴,繆小斯只要看過一眼就不會忘。
這是……浪潮工會,嚴君澤?
她把浪潮工會會長的弟弟給揍了?
繆小斯心臟砰砰跳了兩下,著實是出乎意料了。
她雖然一直想找機會爆揍嚴君澤一頓,但也不是這種揍法啊,幸好,幸好她現在對外的形象是瘟神,而非沉默的小羊。
「老大,怎麼了,你認識他?」銀髮女不解的問。
繆小斯搖頭,煩躁的揮了揮手:「趕緊把烤燈關了,照的我快熱死了。」
「哦,我還挺喜歡這烤燈的,回頭往我家床上也安幾個。」銀髮女依依不捨的將烤燈關掉,周圍光線一下暗了下來。
鐵凳子上,嚴君澤斂下寂沉的眼眸,長時間的嚴刑拷打讓他此刻看起來人畜無害,如頹敗的神秘雕像,給人一種脆弱易碎的感覺。
凳子下,還有一攤殘留的血跡,他不知道是經歷了怎樣的折磨,居然還在死扛。
繆小斯有些煩躁的在屋裡踱了兩步,思考著對策。
嚴君澤怎麼跟黑燈教會扯到一起了,還被判官給抓了。
浪潮工會會長嚴佳濃知道這事嗎?
不對,就算知道也沒用啊,她根本找不到這裡。
繆小斯剛想著要不要通風報信,但這無疑會暴露她的身份。
不行,人得救,但要想個足夠穩妥的辦法才行,畢竟自己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繆小斯斜了目光盯著嚴君澤。
想來想去,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在九陰教的人身上,還摸出來過一張『鬼怪世界通行證』。
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
繆小斯有些肉疼的咬了咬牙,一張通行證可不便宜啊,她心想,今日份大恩大德,嚴君澤,你可給我記住了!
想至此。
她也顧不上暴露身份了,再次轉過身,大步流星的朝鐵凳子上的人影走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