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二老又是招呼小鬼們搬木盆,倒熱水,買材料,又是笑嘻嘻的說道:「小子,你因禍得福嘍,現在你距離開啟基因鎖,只差那麼一小步,幸好你遇見了我,否則你這苦就白受了。」
嚴君澤看著屋子裡來來去去的十幾個小鬼,已是滿目震驚,聽到兩顆古怪人頭的話,心中更是一顫:「基因鎖?老爺爺,你說我能開啟基因鎖?」
身為混跡秘境多年的玩家,他當然知道基因鎖是什麼樣的存在。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樣的機緣下開啟。
之前繆小斯開玩笑說把他打出基因鎖,如今卻變相的實現了。
「哈哈哈……」圖老四一笑,基因鎖,是他最擅長的領域,又到他秀一把的時候了。
「放心,你這幾天只管在我這泡藥水,我一定激發出你體內最大的潛力,只要你不怕疼不怕苦就行。」
「謝謝兩位前輩。」嚴君澤忍著身上的疼痛,從物品欄中拿出兩顆夜明珠一樣的東西,放到桌上,「晚輩一些心意,還有兩瓶美酒,給前輩們無聊時打發時間吧。」
二老眼神掠過夜明珠,齊齊盯住了桌上的酒瓶。
「酒?哈哈哈,你這小子懂事,我喜歡。」
嚴君澤雖然因為身份的原因,平時桀驁了點,但他畢竟不是少年了,人情世故對他來說手到拈來,只在於他想不想。
不出三言兩句,他就把二老哄得開開心心,合不攏嘴。
要不是差了輩兒,三人都恨不得直接稱兄道弟了。
左然靜靜看著這一幕,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摸了摸襯衫袖子下的腕錶,在櫃檯前坐了下來。
自從上次繆小斯走後,他每天都在看這塊手錶,他想知道老闆在做什麼,去了哪兒,有沒有危險,但是又不敢問。
怕她覺得自己煩。
點亮腕錶,左然注視許久,最後還是熄滅。
將其重新藏回袖子裡,但在這之後,無論左然做什麼動作,腕錶都突兀的烙印在皮膚上,難以忽略。
他起身又坐下,想給自己找點事干。
房間裡的歡笑聲,卻一次次的傳出。
「小子,你這臉怎麼回事,全是血,還有個鞋底板印?」
嚴君澤苦笑:「被她揍的。」
二老聞言哈哈大笑:「娃娃脾氣確實火爆,你不知道她曾經……」
……
……
第二天,下午。
繆小斯翻了個身剛想繼續睡,卻忽然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她一睜眼,猛然看見一張臉,就趴在床頭,距離自己不到半寸。
「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