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沒有這個膽量,也沒有這個能力。」朱佩蒂雙目半垂,解釋道:「羊經理有所不知,聽了羅剎婆的歌聲後,還能活下來的人,只需要將聽到的歌聲,再唱回去,就能徹底化解霉運。」
「再唱回去?啥意思?」繆小斯聞言一怔。
「就是再當著羅剎婆的面,唱回給她聽,一曲唱完,就算了事了,所以趁著羅剎婆還沒離開,我必須要想辦法讓祖母和她見上一面。」
說到這,朱佩蒂神情嚴肅道:「這支錄音筆的內容,就是我祖母當年錄下的,這些年來,她每日都會練習其中的曲子,一個音都不能錯,只為了有一天遇到羅剎婆,可以再把歌聲唱還給她。」
「啊?」繆小斯聽後,目露震驚之色。
還能這樣?
她看了眼桌上的錄音筆,先是一愣,隨後斟酌幾秒道:「朱佩蒂小姐……你這支錄音筆,可以送給我嗎?我回頭去旅館問問,員工里有沒有人曾經聽到過這樣的歌,至少我可以快點找到她的房號。」
「當然,這支筆是複製品,本來就是要帶給您的。」
見繆小斯答應幫忙,朱佩蒂欣喜萬分,連聲道謝後,臉上憂鬱的神色都有所緩和。
就這樣,繆小斯算是答應下來。
拿著光碟和錄音筆,回店鋪去了。
另一邊,朱佩蒂離開咖啡廳,在路過一家蛋糕店時,透過飄窗看向裡面的蛋糕,不禁鼻頭一酸。
她是祖母帶大的,從小祖母最疼她了,經常會給她買這種小蛋糕,只可惜,自從那個羅剎婆出現後,祖母就再也沒有正常過了……
返回成人店的路上,繆小斯回想和朱佩蒂二人的談話,她似乎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朱佩蒂的祖母,是一名強大的鬼修羅!
「一個修羅,在遇見羅剎婆都變得瘋瘋癲癲,答應幫忙,我是不是欠考慮了……」
繆小斯抓頭,不過朱佩蒂說了,事情成不成都無所謂,而且自己也聽到了歌聲,這件事總得去解決。
只是……羅剎婆在黑色旅館住了這麼久,白寅難道不知道嗎?
也不出來管管,是管不了?
繆小斯握著錄音筆,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算了,為謹慎起見,這幾天,先抓緊時間練歌吧!
……
……
回到小院。
繆小斯趕緊跑到多寶魚的水池裡洗了洗手。
隨後問向二老:「二老,你們看我身上,晦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