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們來得快,說不定我也已經死了,是你們救了我。」
老水魚說著,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可身體卻依舊在抖,像是犯了病在抽搐一樣。
繆小斯觀察了他一會兒,感覺他不像是在說謊,便索性不去理他,將注意力又放在了那具屍體上。
「這麼大的動靜,醫院裡的工作人員,居然沒有一個敢出來……」
「現在頭鐵,還敢往出走的,也就只有玩家了吧。」
一刀割斷繩索,將屍體放倒在地。
繆小斯拔下屍體眼眶裡的針筒,看了看,發現這針筒和她診療室工具箱裡的,是同一種東西,應該都來自於醫院內部。
「這個殺人狂魔,為什麼只殺醫護人員?是癖好,警告,又或是報復?」
「而且還是虐殺,看樣子,死者生前沒少受到折磨。」
繆小斯觀察著屍體,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一旁的喬珊,拉動了醫院裡的警鈴。
頓時間,整棟醫院內部,警報聲大作。
但就這樣的情況,依舊沒有一個人出來。
「有意思,我猜明天天亮,療養院裡的人,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還是該幹嘛幹嘛。」百利甜說。
喬珊則是皺了眉,奇怪道:「這樣看來,醫護人員反而成了這家療養院的弱勢群體啊,也對,按照系統的尿性,如果病人的下場比較慘,那肯定會讓咱們全去扮演病人的。」
「你這分析問題的角度,倒是挺刁鑽。」美拉在附近晃悠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便開口道道:「那現在怎麼辦?兇手已經跑了,院長室的門也打不開,我們留在這也沒用啊。」
繆小斯沉默片刻後,道:「今天還是先回去吧,線索不夠,我們這麼多人圍在這兒,兇手也不一定願意出來。」
她還是覺得,那個影碟里隱藏的線索,才是關鍵。
可惜,這個療養院一到晚上,就亂糟糟的,想搞台電視機都難。
臨走前,眾人看了老水魚一眼,對他失去同伴這件事,既不同情也無輕視。
習以為常罷了。
……
……
到了後半夜……
整個醫院好不容易消停下來。
沒想到,又出事了。
繆小斯她們所在樓層的宿舍,一聲驚悚的尖叫響起。
這一次,案發現場離她們很近。
眾人一下子全都清醒過來。
繆小斯翻身下床,率先奪門而出。
剛剛來到走廊,她就看到一個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高大黑影,快速的飄了過去。
動作太快了!就像一片濃重的烏雲,被狂躁的陰風吹動。
一股寒意湧上心頭,進而遍及全身,也許繆小斯自己都沒發現,她現在正在渾身打顫,只不過打顫的這個過程很短,短到可以忽略不計。
喬珊她們起來時,只是感覺繆小斯站在黑漆漆的門口,打了個激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