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尖銳的撕裂聲微微響起。
宛若局中最後一枚棋子落定,勝負已決。
那「東西」倒下了。
而菜菜子的身軀在半空中後仰,整個人如同突然斷線一般,也倒下了,揚起一片灰塵。
直到這時,松太郎才從愣怔中回過神來,衝上來喊停。
「停!我們不打了,認輸,我們認輸!」
他急急燥燥的衝上台,似乎還有點不耐煩的樣子,快速給菜菜子扎了幾支治癒藥劑,才使得她緩過口氣。
「菜菜子?別裝死,快點起來。」
松太郎搖晃著菜菜子的肩膀,一臉的不快,「你輸了,而且輸給一個五級,真是可笑,回到家你肯定要完了!」
此時所有人都懵了,愣愣地注視著台上的菜菜子。
「喂,你別晃她了,沒看到她很痛苦嗎?」
「快住手,她現在需要安靜療傷,你不要再嚇唬和威脅她了!」
最後還是金教練看不下去,走上前將菜菜子打橫抱起,讓菜菜子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恢復傷勢。
期間,繆小斯目光一直追著菜菜子,眼中閃過疑惑,像是一下子不能理解。
「這松太郎真是親哥哥嗎,太離譜了,完全不顧妹妹的死活,仿佛菜菜子只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人。」
沉默半晌,她走過去,觀察了下傷者。
「她沒事,緩緩就好了。」金教練在旁說。
「嗯。」繆小斯點點頭,也掏出個療傷的藥水遞過去。
「你下手挺狠啊。」金教練放低聲音,看她一眼道:「尤其最後那一下。」
繆小斯一怔:「你不也沒喊停嗎。」
金教練:「我喊停有用嗎,她哥哥能放過她?還不如輸個徹底。」
「……」
繆小斯沒話說了。
其實她也沒那麼想贏,打個平手也可以的。
但菜菜子不願意,有什麼辦法。
難不成還要她因為同情菜菜子,主動認輸?
這不在她的選項內,她認輸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打輸。
「沒事,也算幫她解脫了。」金教練拍拍繆小斯肩膀,道:「今天不輸給你,她哥哥松太郎能帶著她打遍聖所所有六級,不得折磨死她。」
「……」
繆小斯不予置評,半晌,轉移話題:「所以他們到底來幹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