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君澤笑了,手撐在她桌邊:「你把我當提款機啊?」
繆小斯回想片刻,好像真是,但她不以為然:「當了就當了,怎麼著。」
「怎麼著?」
他慢悠悠地複述她的話。
很輕地彎了下唇:「你這是信任我。」
「還是急著跟我劃清界限,想讓我儘快把人情還完呢。」
空氣中隱約飄來一縷果香的味道。
「二位,酒好了。」年輕的酒保走過來,面帶歉意的笑了下,然後將兩杯色彩繽紛的雞尾酒端上來,推到二人中間。
繆小斯看了眼那酒,也不去喝,她咂摸出來他的潛在不滿,摸摸腦袋嘆氣:「你想多了,什麼劃清界限的,我要不是有急事,我用得著你?」
「你就說幫不幫吧,不幫早說話。」
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叫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知道了。」嚴君澤按捺住性子配合她:「三天之內,必給你辦成。」
「那就行。」
繆小斯終於有點開心事了,端起酒杯,嚓,兩個杯子清脆一碰。
她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略帶酸甜,還挺好喝。
「這家店真不錯啊。」她由衷讚嘆。
「怎麼來的,打車?」嚴君澤看她幾秒,吐出一句。
「是啊,不然呢。」繆小斯翹翹腳尖。
「我車庫裡有幾台閒置的,借你一輛?」
「不用了,我又不會開,沒駕照。」
兩人此刻對上視線,同時安靜了一瞬。
嚴君澤嘆了口氣:「行了別喝了,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不過你得等我一下,我跟我朋友說一聲。」
「不用了吧,又不遠,打車挺方便。」繆小斯擺擺手。
「待著。」
繆小斯只好隨他去,趁這個時間,順便買了單。
嚴君澤走回座位,一桌人目光聚集到他身上。
「不是,幹嘛去?」同伴懵逼,見他步態生風,腦筋轉不過來。
嚴君澤:「誰有解酒藥給我一顆,酒駕查不出來的那種。」
青子掏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來一顆遞過去:「我有,才買的,二十靈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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