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你說什麼呢,誰喜歡你了,你有病吧?」他臉騰一下紅了,沒想到繆小斯說話如此直白,「我告訴你啊,我對你問心無愧,你別自己腦補一些有的沒的。」
「問心無愧。」繆小斯轉頭看他,眸光幽幽:「你確定?」
嚴君澤心跳都快炸了,梗著脖子道:「對啊,問心無愧!」
「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被你氣的!」
繆小斯神色稍緩,片刻,眉頭終於舒展開:「你要是這麼說,那行吧。」
嚴君澤頂著張番茄臉,強自鎮定,渾身火燎似的,最後還是他實在待不下去了,自己找個藉口先走了。
繆小斯沒管他,看著車子尾燈逃也似的遠去,心裡直犯嘀咕:「怪不得,怪不得啊,判官性子這麼狠的麼,難怪上次在審訊室里,她能抓到嚴君澤,原來是這個原因。」
「哈,那嚴佳濃能放過她才有鬼了,判官只要活著一天,對嚴家始終是個威脅,誰能允許有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的邪惡職業,還是對自己家族恨之入骨的人存活在世上。」
繆小斯眼珠一轉,發現自己根本也不用害怕判官,熬都熬死她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平心而論,我還挺佩服她的,一個人硬是坐到了黑燈教會長老的位置,野心和狠心並存,潛伏那麼多年歸來,嚴佳濃還拿她沒辦法。」
「可惜了,如果不是邪惡職業,判官她肯定是個名揚四方的天才,即便是聖所,也沒有幾個人可以和她相比。」
繆小斯消化幾秒剛才的事,嘆了口氣。
嚴家到底什麼情況,居然還逼出過邪惡職業,這裡面水太深,她淌不起,會淹死的。
以後這種事她還是少摻和的好,包括嚴君澤,和他走太近對她沒好處。
繆小斯不聲不響地站了會兒,這才轉身開始往大門裡走。
「對了,維蒙燒掉太歲錦囊後,出現的那個神秘坐標,我還得去稟告大長老呢。」
她沉沉呼出一口氣,將此事拋之腦後,決定還是先忙工作上的事。
今天一天,可忙死她了。
駕駛著紙鶴,直接飛上山頭。
繆小斯居然直接在屋外涼亭里見到了大長老,此時,大長老穿著休閒服,正在撥動火塘里的碳,網格上烤著幾個小橘子和栗子,她在圍爐煮茶。
「唷,飛行紙鶴,紙械城的東西。」
繆小斯一落地,大長老就笑了下,眼尾微微掃過她的紙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