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喬珊站在邊上,不甚明白:「百利甜,你這話什麼意思啊,裡面那不是個紈絝嗎,聽你描述的像是個經常綁女人回家的垃圾,妥妥的邪惡職業,殺他沒毛病,我們是聖所的人,想整他連程序都不用走。」
繆小斯在心裡給喬珊比了個贊,回過頭,直直看進百利甜眼裡:「聽見沒,程序都不用走。」
卻不料百利甜鬆開手,眉心依舊緊皺:「所以就難在這了,他不是邪惡職業,而且背景還很大,我叫你們來是因為,他不敢隨便殺聖所的人。」
繆小斯聽完納悶了,心想都這樣了還不是邪惡職業呢,不是說論跡不論心,萬惡淫為首嗎。
「他不敢殺聖所的人,你早說啊,那我現在直接進去,這樣吧,我就是個路過的,接到匿名舉報秉公執法,你就假裝不知情就行了,放心,沒人查到你頭上。」她推開百利甜,拍拍其肩膀。
百利甜搖搖頭:「小斯,我跟你說過,帝都的水很深,很多事不能直接做,得想個迂迴點的辦法。你想動他,來硬的恐怕不行,就這麼闖進去,就算你倆能把人帶回來,也得攤上一身麻煩。」
繆小斯扭頭看看喬珊,樂了:「那你說,怎麼著啊,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迂迴的好辦法。」
百利甜沒說話,一把抱起繆小斯的狙擊槍,然後愣了下,似乎被這槍的等級和功能驚到了,但她很快恢復冷靜,上了一發真彈後,將槍口舉高,她微微瞄準街道對面的別墅,砰的一聲扣動了扳機。
可惜最終打偏了,一縷青煙呼嘯而出,只打中了二樓的玻璃拐角。
這操作,爛的看起來——像是故意的。
「現在你們可以去了,路過的執法人員。」
百利甜不動聲色地收起槍,在繆小斯肩膀上捶了一拳:「有人當街槍襲世家子弟,你們可以去保護他了。」
繆小斯眉頭揚起,滿臉寫著你沒事吧的神情。
「草,還是你有種!」
回過味來,繆小斯手一揮,示意百利甜帶著人先撤,然後和喬珊直接躍過街道,大步朝那間別墅去了。
「嘭!!!」
喬珊走門,繆小斯則直接從二樓砸玻璃跳窗,直奔被綁的那女人臥室。
「你們誰啊?」一樓傳來男人質問的聲音。
「不好意思,聖所的,執行任務,您沒事吧?剛才路過看到有人往您家二樓開槍,我同事上去了,您沒受傷吧?」喬珊禮貌又擔憂的語氣。
「下次進來先敲門知道嗎?看到有人開槍,你們不追開槍的人,上我家幹嘛啊?」
「我們很擔心您的安危,需要幫忙叫醫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