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幹嘛去了,他哪說得清楚。
這時,群里沉默半晌,又有人說話了。
北風:「我建議啊,建議你,暫時先別去找她了,這一段時間都不要,你倆不搭,真的,早點抽身吧。」
西風附和:「倒不是說她不好,但你們不合適也是真的,況且人家又有了那麼一個靈寵,正常玩家都受不了,何況你?」
東風很認真的總結:「兄弟們說的沒錯,早斷,早乾淨。」
嚴君澤僵直著腰,看著群聊最後一句,早斷早乾淨,覺得刺目而煩躁。
蟪蛄不知春秋。
現在知道了。
怎麼好像更難受。
……
……
另一邊,聖所宿舍。
佑安洗完澡,披著潔白的浴袍,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他的發尾、纖長的眼睫上還掛著水霧,像只剛淋過雨的食草小動物。
輕輕走進臥室,關上門。
佑安看到床上的身影,發現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是為了等我,困了麼?
少年湊近了,用十分單純的漂亮眼睛看著繆小斯,像在看一個神聖而不可侵犯的信仰,眼神中沒有任何褻瀆。
這是見到主人以來,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真好。
少年眼底露出滿足和幸福的淺笑,他輕手輕腳關了燈,繼續在黑暗中盯著她,眷戀又克制,因為女人睡得很淺,所有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直到天亮,繆小斯醒來時,一睜眼,發現佑安就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縮在她腳邊的地板上直勾勾看著她。
不恐怖,但也有點詭異。
這傢伙是一夜沒睡?
繆小斯有點摸不著頭腦,她發現靈寵和左然終究是不同,靈寵更像是一隻被撿回來的流浪狗,眼裡除了主人什麼都沒有。
但太黏人了。
像在巧克力布丁上,淋滿草莓醬,喜歡吃甜的人會很喜歡,不喜歡吃甜的人會覺得膩。
繆小斯就覺得這種甜,有點多餘。
從床上起來,繆小斯面無表情地看向他:「佑安,你今天就在房間裡待著吧,我要出去辦點事。」
靈寵大概是一種很容易受傷的生物,少年以為自己要被拋棄,倉皇地站起來,下意識去抓她的手,如同一個無法離開父母的孩子。
繆小斯讓他抓著,卻決心要鍛鍊他:「我需要給你買些衣服回來,你這樣沒法跟我出去,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