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子猛地抽泣一聲,帶著些偏執地說:「請你不要逼我。」
松太郎舉著太刀咬了咬牙,他最討厭菜菜子這副陰沉沉的幽怨模樣了,每天苦著張臉,好像誰天生欠她的,看著就讓人心煩。
真是太不明事理了。
明明都是成年人了,為什麼還這麼不懂事呢?
靈寵又不是路邊的小貓小狗,說養就養,難道帶一隻瞎了眼的坐騎出去,光彩嗎?
松太郎是絕對不允許這隻狼崽跟著他們回國的,這簡直就是這趟旅程的污點。
「既然你不聽長兄的話,我今天就替族裡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松太郎抽出一根管教棒,啪的一下就打了過去。
這一棒子下去,就見一團白色的影子,從半空掉落下來。
竟是小狼崽支撐起虛弱的身子,用那有氣無力的狼吠,警告松太郎不要靠近它的主人。
「呵,你這畜牲倒是護主,可惜是只廢物。」
松太郎本來就想把小狼崽弄死,奈何菜菜子抱的太緊,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小狼崽主動跳出來,正中他下懷。
於是他果然不再針對菜菜子了,轉頭對著瞎眼的小狼崽瘋狂蹬踢,然後雪亮的太刀高高舉起,朝小狼崽眼睛紮下去,就這樣小狼崽還不躲,他就把刀拔出來,再一次紮下去,兩個眼窩已經爛了,嗚嗚嗚,小狼崽用頭奮力撞他的腳,血濺到他褲腿上,他嫌髒。
這一次刀是橫著照咽喉去的,卯足了力氣,一刀下去小狼崽一定會死。
而就在松太郎舉起屠刀,即將落下的那一刻,菜菜子身上,突然散發出驚人的煞氣!
包廂內一股濃重的酒香瀰漫,鬼魂酒吞瞬間出現,猙獰著臉,鐵青的眼眸,伸出一隻手,用力一拽!
刺啦!
松太郎的腸子被扯了出來。
一時間,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整面白牆。
見此一幕,一旁的繆小斯和維蒙滿目譁然,騰的一下站起來就要往上擁。
可還沒等衝上去。
松太郎的脖子已經被擰斷了,球一樣打著滾,滾落在桌腿底下的陰影里,緊接著,那具身穿和服的年輕身體倒下去,不輕不重地,倒在血泊中。
松太郎死了。
「……?」
繆小斯瞬間酒醒了一半,還有點懵,她真沒想到菜菜子會做出這種事,估計松太郎也沒想到!
此時,菜菜子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愴然,張開雙臂,和自己的小狼崽緊緊抱在一起,她們看起來那麼絕望,又那麼慶幸。
像一對相濡以沫的魚。
直至松太郎斷氣,威脅消失的那一刻,菜菜子反倒渾身一松,從未有過的自由的感覺。
……
嘎!包廂的門從外面推開了,金教練和趙天空走進來。
看到包廂里的血,驚訝問:「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
繆小斯三言兩句的解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