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才無所謂沈大人對自己做什麼。
劉泠冷冰冰看向靈犀,「同樣收起你的臆想。我從未玩弄沈宴的感情,我以赤誠心待他。」
「可是……」
「不能理解的話,給我閉嘴!停止想像!乖乖看著就行了!」劉泠煩透了這些人的猜想,「既然不理解,就不要妄圖給我強加你們的意願。如果你們每個人都能理解我,為什麼都覺得我惡毒乖僻?!」
到目前為止,能理解她的,似乎只有沈宴。
只有他。
劉泠垂下眼,眸中光芒柔軟。
無論如何,錦衣衛一行,到底護送眾人,一路趕到了寧州。寧州已是離鄴京最近的一處大地,很是繁華。錦衣衛先去府衙調了些宗卷,之後眾人打理一番,搖身一變,衣著皆是齊整。於是沈宴帶眾人,與長樂郡主一同登門造訪。
緊接著,眾人果然見到了徐姑娘。
髮髻高挽,腰垂襟佩,眉目高雅。
周身的名門風流。
徐姑娘見到長樂郡主,笑容便比對別人時真誠許多,「一別多年,郡主真是風采依舊。」
「嗯。」
「……」往這邊看的錦衣衛欲倒,「嗯」是什麼意思?!徐姑娘那樣熱情,長樂郡主連點表示都沒有?
沈宴似笑非笑——果然是郡主的風格。
徐姑娘不以為忤,依然笑道,「我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吧?」
劉泠楞了一下,沒及時回復,聽到徐姑娘接著道,「就是你的儀賓、陸公子背著你偷情那事。」
她公然提起這事,是什麼意思?
徐時錦這個女人,可從來不簡單。
沈宴的目色冰冷,如刀鋒般打向徐時錦。
同樣,剛為老將軍送上賀禮的陸家人,也將不善的目光落到徐時錦身上。
徐姑娘對所有目光仿若未覺,笑著把話說下去,「對了,在這裡,說不定能見到儀賓大人。你一定不知,陸公子也是風采如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