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泠一時窘然,自那晚跟沈宴爭吵後,她把精力放到了跟陸銘山套信息上。況且她確實有些生沈宴的氣,這就是兩個強勢之人相處間都會遇到的問題了——誰都不服誰。
沈宴說大家暫時不要見面了,劉泠當時不高興,並沒有回應「好」或者「不好」。但之後幾天的相處,劉泠確實是沒再見過沈宴了。
她每天傍晚雷打不動地去找沈美人談心活動都取消了,沈宴也沒反應。劉泠更不開心於是惡性循環。
之前劉泠一直不以為然,兩個人一起上路,就應該抬頭不見低頭見啊,能怎樣?
事實上,沈美人說「我們不要見面了」,他就有辦法做到兩人一起上路,可死活也碰不上面。
「沈大人呢?」
「沈大人有事在忙。」
「讓開!我要見沈宴!」
「呃,郡主,沈大人說,錦衣衛這邊隱私太多,怕郡主刻意刺探,為了避嫌郡主還是不要往這邊走動的好。」
「……」
……劉泠簡直要給沈宴跪了!
怎麼有如此冷酷無情的人啊!
說不見就不見!
侍女們憂愁,「不然婢子想辦法試試?沈大人總會見我們的啊。」
「但是沈宴看你們一眼,你們就被他弄得意亂情迷了。」
「……郡主!婢子明明是被沈大人嚇的,哪裡是意亂情迷?!」幾個侍女臉紅。
劉泠當做沒聽見,默默地想著:還得她來想辦法。
她不信沈宴要跟她一刀兩斷,不然他不會還留她和錦衣衛一起。他頂多是被她氣著……
唔,也許一開始沒多氣,但劉泠一心撲到了陸銘山身上,完全把沈宴丟到了腦後。
沈大人這樣的人物,一般的哄,恐怕是沒用的。
劉泠有些煩。
侍女們多嘴,在探望陸銘山時,不小心透了口風。
陸銘山怔了一怔,對沈宴有強烈的嫉妒之意。
他漫聲,「我不懂你這麼辛苦追慕沈大人是為何……難道你在鄴京住那麼多年,你真的從來不知道,沈宴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他抬頭,沖劉泠笑得諷刺,不懷好意,「我本想一直看戲,但不忍見你總被沈宴所騙。」
「他跟我是一樣的。你不喜我這樣怎麼就喜他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