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陰狠的手段,絕非正人君子所為!
無論是大魏這邊的,還是夷古國那邊的,圍在秦凝身邊的人,都往後退開了些。
大魏這邊的年輕將軍疑惑詢問老將軍,「這個人是誰?真的是幫我們的嗎?他這殺人的手法……絕非善類。」
老將軍神情複雜地看著那個被秦凝摟抱著的男子:和秦凝有關係,穿紅衣,戴面具,殺人如麻……就憑這麼幾個字眼,他已經大約猜出來者的身份。忙勸將士,「離他們遠些……咱們的目標是夷古國,別碰他們!」
士兵們好打發,但年輕將軍仍在不解,「不管來人是什麼身份,既然和郡主相識,那就應該對咱們大魏沒惡意。我這就上前與他攀談……」
「莫去,」老將軍連忙攔住他,咳嗽一聲,「老夫認得他。」
「誰?」
「魔教教主,原折臨。」
「小紅!」與老將軍那句「原折臨」的介紹同時出聲的,是秦凝的使喚。秦凝站直身子,捧著跪在她面前的青年的臉,俯眼而望。這般姿態,顯然她口中的「小紅」,指的就是老將軍口中的「原折臨」。
「……」無數聽得秦凝這種稱呼的人,都嘴角抽、搐、全身僵硬,年輕將軍更是激動得差點從馬上跌落下去。他不敢相信問,「她叫他什麼?!」
與夷古國戰到一處的魔教諸人也嘴角直抽,恨恨別過臉。
只有紅衣青年喜滋滋答應,「好阿凝,我在。」
無視周圍的廝殺,秦凝低著頭看他,伸手擦去他面上的血跡,皺了皺鼻子,「你真是太醜了。」她秀目流轉,一手點唇,美眸波光淺淺,瞬間有了主意。她笑眯眯地伸手點過唇膏,手指上的一點鮮紅,抹上了青年的臉。
大魏和夷古國的戰爭繼續,只是雙方都默契地繞開了秦凝二人。
老將軍低著聲音,時不時抬頭看那個紅衣人一眼,跟年輕將軍科普,「魔教隨心所欲,殺伐心重,不光和武林正道不和,跟咱們朝廷基本也是敵對勢力。你知道,為了各方平衡,朝廷一直要扶持武林正道,況且魔教人心性不定,只要給錢給的多,便是皇帝他們也敢殺。一來二去,朝廷自然也就與魔教結了仇。上一任魔教教主在位的時候,朝廷中很有幾位有影響力的人,死在魔教手裡,當然,這是秘辛,一般不對外公布。有段時間,魔教弄得人心惶惶。若非咱們也成立了錦衣衛的機構,實在不敢……但就是錦衣衛,畢竟是朝廷勢力,也與魔教那種陰鷙手段不一樣的。」
「將軍,但臣為官多年,並未聽過朝廷和魔教有糾紛啊。而且魔教不是早搬出中原了嗎?臣還聽說,咱們有些大官,私下跟魔教做生意……相處挺愉快的啊。」年輕將軍不解。
「這便是原折臨的功勞了。」老將軍口吻鬱悶。
在老將軍的口中,原折臨乃是奇才。老將軍第一次見原折臨的時候,他只是魔教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被派來跟朝廷談判。這種人物,死了都沒人管。但只隔了幾年,原折臨就成了魔教護法。再過幾年,他更是軟禁前任,自己做了魔教教主。
這位魔教教主,主動領教眾退出中原,給教徒定下條條框框的規定。朝廷埋在魔教中的內應曾送回來新的魔教教規,那教規繁瑣的,不背一年真背不完。好多教徒過了幾年,都還沒搞清楚自家的教規有些啥。所以原教主突然殺人的時候,他們只是一臉茫然。次數多了,魔教教徒束手束腳,啥都不敢幹了,唯恐教主皮笑肉不笑地突然翻出來一本足以砸死人的書,指著某條教規說你做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