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過來吧,站那麼遠做什麼?」沈宴站起來,覺得自己坐著、愛人站著很不合適。
「不不不,沈大人你坐,我站著就好。我睡了好幾天,現在一點都不想坐呢。」劉泠忙道。
「……」沈宴重新坐下,眯起眼,更加覺得劉泠所謀非小了。
「能不能借用一下紙?」站在桌對面的劉泠問。
「你隨意。」沈宴扯嘴角,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
劉泠拿過筆,在紙上勾畫,見沈大人漠不關心,她忙拉著他低頭,一同欣賞,「沈大人,我們即將有孩子了,我思來想去,覺得我們該為孩子的未來考慮。為人父母者,本就應該所慮深遠。沈大人,你覺得我們能不能也商量下?」
「說。」沈宴道。
「我是這樣想的,我們以後教育孩子的時候,言行能不能提前計劃一下呢?」劉泠抬眼敲敲看愛人無表情的臉色,「你知道,我從小經歷太傳奇,導致我情緒不穩,脾氣暴躁,想事情容易想左。有時候又悲觀,容易衝動,做出自己都無法挽回的事情。但是你說過,我是個好姑娘……」
「劉泠,你到底要說什麼?」沈宴震驚,坐不住了,「你拿你自己博取我的同情,還拿我說過的話堵我……你把我弄緊張了。」
「沈大人,你不要緊張。這件事其實就是我們的商量啊。我就是想跟你說啊,我希望我們以後教育孩子的時候,言行可以提前計劃一下。我想做個好母親,你知道的。但我需要你的幫助,這個不過分吧?」
「繼續,」沈宴淡聲,「過不過分等你說了,我才知道。」
「我是想啊,母親是一個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角色扮演。我想孩子一哭,就能找我。想他受了委屈,也會第一時間告訴我。他能感受到我對他強烈的愛和寬容,把我當成他最重要的人。我全心全意對他,他完全能感受到。但是父親就沒那麼重要了……」
沈宴面無表情,「說的直白點。」
「咳咳,」抒情打動不了沈大人,見他皺起了眉,劉泠只能簡單點說,「就是啊,關於孩子的事情,任何好的事情都是我的功勞,任何壞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沈宴沒說話。
劉泠觀察沈宴的臉色,往後退了退,心中打鼓,卻仍堅持道,「人家都說嚴父慈母,這是有依據的。我們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份子,沈大人,你要跟我一樣,相信命運,感謝命運。」
沈宴站起來。
劉泠大聲強調,「嚴父慈母!嚴父慈母!嚴格的父親,溫柔的母親!這個很重要!」
沈宴說,「你過來,我這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嚴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