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眾人悲觀,若之前小錦還有得救的機會,她現在越獄,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了!現在,為了前程,徐家必須跟太子綁在一起……
「不,有機會!」徐家族長眼睛忽亮,興奮無比,「只要小錦能活下去,徐家就有翻盤的一天!她到底是我們家人!」他轉頭就吩咐門口聽愣了的徐家傻小子,「快去!發出徐家最高級別的暗號!傳消息給小四,他任命於五軍都督府,讓他想盡一切辦法,在他的管轄範圍內,趁著太子動手前,保小錦和沈昱平安!」
「族長……這樣,我們就跟太子對著幹了啊。萬一被太子發現……」
族長眼一瞪,「先度過這一關,再說以後的!」
他望著皇城方向,目中發亮,「我們是有生機的。畢竟,皇城真正做主的,還是陛下。太子就算權力再大,沒有陛下的聖旨,他也不能胡作非為。希望、希望陛下明察秋毫,能助徐家洗清冤情……」
徐時錦和沈昱的逃獄行為,沈宴這邊也不可能不通知。
當晚入睡,劉泠有不好的預感,心口一直跳得厲害。沈宴便也沒有睡,摟著她靠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閒話。剛過亥時,就有錦衣衛上府,稱有緊急要事,請沈大人出行。沈宴出去見了人,回屋便換衣。
劉泠見他神情格外肅穆,全程皺著眉,不覺跟著一同緊張。
沈宴說,「徐姑娘被判死刑的文書已送進宮,只等著陛下的紅批。等聖批下來,她再無翻身機會。沈昱知道尋常手段救不了徐姑娘,他乾脆劫獄,企圖救徐姑娘出去!現在,整個鄴京恐怕都被驚動了。那是天牢啊……他膽子可真大!」
幹得好!
劉泠先是一呆,然後在心中喝彩,喝彩後,想到現實,她開始著急。
「那你現在去哪裡?」劉泠下床,「沈昱是你們沈家的,他劫獄,你也脫不了干係啊。錦衣衛還敢讓你去抓人,不怕你徇私枉法?」
沈昱飛快說,「我現在去給沈家拿保命符。」
他說完,飛魚服已穿戴妥當,走到門邊,手放到門上,卻忽然被從後撲來的人抱住。身後人急道,「拿保命符是什麼意思?」
劉泠急急說,「你要親自捉拿沈昱和小錦回來嗎?不,你不能去!我絕不允許你這麼做!」
「劉泠!」沈宴眉目冷峻,莊重不苟,冷酷得不似凡人。他像是她最開始認識的沈宴,一點都不好說話。
「沈宴,你放小錦走吧。她可能就這麼一個機會了,你不能助她,放她一馬總可以吧?」劉泠顫聲,「再說,沈昱也是你們家人啊!你抓住他,雖然立了大功,可是別人怎麼想你?大義滅親嗎?我不允許你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