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告訴公主,「沈大人昨天就離京了啊。」
「為什麼離京?」劉泠吃驚,沈宴前幾天見她時,並沒有提到這件事啊。他還問她回不回京過年,劉泠那時以為,他是想讓她陪他的意思。
「是這樣,」靈犀條理很清楚,「大魏和夷古國在邊關那邊的戰事出了點問題,到冬天,糧草被燒了。兵部那邊爭取了新派發的糧草,但是快過年了,朝廷都封印了,朝中大臣都不太想負責此事。沈大人卻跟太子請了摺子,願意出京。太子簡直大悅,怕沈大人反悔,立刻上了摺子,令沈大人即刻出行。所以昨天,沈大人才回來,就又走了。」
「他過年不回來了嗎?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是過完年,一個月以後,沈大人才會回京。」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沈宴居然會跟你說這個?」劉泠懷疑。
靈犀嘆氣,「因為這是沈大人交代婢子的啊。」
劉泠心中一麻,想起那天沈宴問她的話。聯繫現在他出京的行為,他當日的問話,明顯有些想帶她一起的意思。可是沈宴那時候說的太隱晦,太輕描淡寫,劉泠沒有領悟到他的意思。
所以,他們要兩個月都見不到面了?
劉泠開始難受,不舒服。
她喃喃自語,「兩個月啊……我得想他多少天啊。」
「哦對了,沈大人走之前,說如果公主提前回來的話,可以把這封信交給公主。」靈犀心中感嘆,沈大人真是神機妙算,連這個都想好了。
沈宴給她留的信?
劉泠眨眨眼,她發現,她好像從來沒看過沈宴寫的信是什麼風格。去年她住江州時,給沈宴寫過信,但那時候兩人正在鬧彆扭,沈宴根本沒回她。以至於到現在,劉泠沒有收到過沈宴一封信。
兩人曾經討論過這個話題。因為沈宴錦衣衛的身份,讓他可能經常出京執行任務。劉泠不干涉他的事務,卻對寫信很有執念。
劉泠說,「我不喜歡讀言簡意賅的信,看上去一點感情都沒有。沈大人,以後你給我寫信,不能就乾巴巴兩句話。我抱以熱忱給你寫信,自然希望你以同等的心來回應我。我不喜歡猜你那冰冷的字體下,是怎樣的心情。我擔心你,你應該以最大的誠意回復我。」
沈宴「唔」一聲,「但是我一般出京,是不允許寫信的。」怕暴露行蹤。
「……」劉泠的滿腔心意啊……
沈宴摟著她肩,笑道,「好了,我會想辦法的。不就寫個信嗎?不至於讓你心驚膽戰。」
所以,不讓她心驚膽戰的信,沈美人能給她寫些什麼?他又不喜歡跟她談公務,寫信,該不會是滿篇的情愛吧?
劉泠讓靈犀去取信,躍躍欲試,「我最喜歡看這種信了。」
靈犀猶豫一下,讓侍女們抱回來厚厚一沓信,要三四個人抱著。這麼多的信,把劉泠嚇了一跳。
她眼皮跳了跳,沈宴還沒有出京,信都給她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