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就看到月光傾瀉下,沈宴蹲在她對面,伸出手,頓在半空。
劉泠的心跳一下子不受控制,臉微紅。她驚嚇地往後一躲,粗著嗓門,「你、你、你幹嘛?」
「路過這裡,聽到你打盹聲如雷,為防影響到別人休息,特來推你一把。」沈宴神情淡淡的。
「……」劉泠的臉漲得通紅,勉強抑制住自己想瞪他的眼神:她才不會打盹!
她磕絆道,「對不起。」
沈宴看她半天,站起來。
劉泠仍坐在地上,鬆口氣,想著他總算要走了。卻聽到頭頂的聲音,「起來。」
「啊?沈大人什麼事?」
「跟我回去。」
「……為什麼?」
沈宴低頭,看著坐在地上那個目光躲閃的小兵,溫柔一笑,「看你挺順眼,想跟你徹夜長談,有沒有驚喜之情?」
「……!」劉泠如被雷劈。
她有些呆住,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聽沈宴一聲笑,他那種揶揄的笑聲,她太熟悉了。
劉泠若有所覺,心頭一跳,猛地躍起來,以自己此生最快的反應,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沈宴比她動作更快,他從後面直接提起她衣領,把她往回拖。劉泠掙扎,被他絆倒在地,胸口本就纏著布,這一下,疼得真是吸口冷氣。她被他完全壓倒,滾燙硬實的身體,就從上方貼了上來。他兩隻手拽著她的腰,把她箍在身下。劉泠雙腿併攏,掙的時候屈起,被他直接以手攏住。
沈宴身下的這個人,便是一種抱著雙膝全身屈起的姿勢,像是母胎中嬰兒的姿勢。
沈宴的牙齒舔上劉泠耳上的軟骨,劉泠全身燒了般,氣勢全消。
他將她掉個頭,與他面對面。
劉泠打個哆嗦,「你幹嘛?」聲音再裝不下去了。
青年俯眼看她,抬起她下巴,唇齒貼了上來,「果然是你。」
劉泠快要哭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有多糟糕。臉被塗得黑漆漆的,小兵服襯得身體又瘦又干,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這樣,沈宴都親的下去?
他不光親了下去,他的手還摸進了衣服里,摸得她打個冷戰,全身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