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人是你才对!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的丈夫,你们韩家就是这种家教吗?”慕凝雪彻底寒了脸,她不准备再理会这个无知的女孩。
很显然,在韩玉清的眼中她的表哥秋少君是最完美无缺的男人,能被他表哥看上的女子都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自己因为血缘关系而不可能有这方面的感情展,因而更加憎恨起这个不珍惜表哥的女子!
慕凝雪大约也能察觉出一点对方这种心态,她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和这个女孩争吵,她转过身向楼梯口走去,留下苏心源一个人在楼下,她有些担心苏心源无法应付。
慕凝雪还没有踏下台阶,楼下一阵惊呼声传来,一个男子被苏心源一拳头狠狠的打在脸上,整个人身体腾空而起撞在身后的餐桌上翻滚在地,层层叠叠堆砌的水晶酒杯摔落一地,化成晶亮的碎片,红色的酒液浸透了那人的黑色礼服,分不清是血液还是红酒,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 叶家的晚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明珠市上流社会规格最高的宴会!
这场晚宴应该是在大师悠扬的钢琴乐声中,英俊潇洒的绅士语调轻柔的谈笑风生……美艳动人的名媛白皙的手指端着如玛瑙般的红色酒水轻轻晃动,偶尔用娇艳的红唇轻轻抿上一口,惬意的享受着这些昂贵的珍品……
黑色的皮鞋和红裙共同飞舞起来,充满了华丽和浪漫!
然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只穿着猫娘服的小女孩给彻底毁灭了!
但是没有人敢说些什么,因为这个十三岁的小女孩才是这场晚宴真正的女主人。
当然也并不没有任何人敢说她,叶女士怒声说:“叶馨儿,你在做什么?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这种无聊的宴会有什么意思?一个个带着虚伪的笑容互相吹捧就能显示自己有多高贵吗?”叶馨儿丝毫不畏惧自己的母亲。
“你实在是太胡闹了!成什么样子!”叶女士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爷爷为我办的宴会,如果你妨碍我,那么我就一年不会踏出屋子半步!我说到做到!”叶馨儿昂着头说。
“你!”叶女士气得不轻。
管家在身后轻轻拉了拉叶女士的衣服低声说:“夫人,您就随她吧,难得小姐肯出房间也算是一件好事,在场的都是年轻的晚辈不比太拘束礼仪。”
叶女士抿了抿嘴最终妥协地说:“算了,不过你别胡闹得太过分了!”
她转身向诸位致歉,然后离开了宴会现场,一副懒得再管的态度。
苏心源有些好笑的望着楼梯上插着腰站着的小猫儿娘,她突然的出现倒是化解了苏心源的危机,原本的打架事件已经被冲淡了,因为这场宴会已经被这个小猫儿娘从上流社会的交际晚宴变成了一场年轻人的聚会。
出了叶馨儿的闹剧,即使是叶家也不好意思再和苏心源算宴会上失礼的账了。
“这小姑娘挺有意思。”苏心源说。
“她是叶老爷子的外孙女,叶女士和丈夫离异后,一直陪在叶老爷子身边,但是因为性格有些问题,不太愿意接触人所以外面人对她了解也不多。”宫月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苏心源的身边说。
苏心源微微一笑算是对她的回应。
“你们两个不是要决斗吗?后面有一个武道场,正好可以给你们做决斗的场地!”叶馨儿小脸通红的说,“我来坐庄,愿意下注的可以来我这里!”
苏心源感觉叶馨儿就是一个性格扭曲宅在家里不肯出门的腐女,只不过这个腐女有个不得了的爷爷和很多的钱,是个豪门腐女。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叶馨儿指着苏心源问。
“苏心源。”苏心源微笑着回答。
“你呢?”叶馨儿扬了扬白嫩的下巴问何以深,这个动作有些失礼,但是众人也明白,你跟这个小猫娘说礼仪,那肯定是白费吐沫星子。
“何以深。”何以深同样是微笑着回答。
“苏心源赔率一赔一点二,何以深一赔十!”叶馨儿手一挥,很有一种女将军的气势说,“福伯,把每一笔下注都记录清楚。”
“哗……”周围一阵嘈杂之声,这种赔率简直闻所未闻,虽然说刚才苏心源打了何以深一拳头,但是也不至于赔率差这么多,更何况很多人知道何以深空手道的造诣。
“哈哈,叶小姐,你这样做庄会赔光的,何以深可是空手道大师山田的嫡传弟子,黑带水准,你认为他会输吗?”齐霁笑着说。
“是啊,何少爷曾经单挑过轻量级的职业拳手,三个回合就ko了对方!”吴豪接着说。
周围又是一阵议论声,山田是空手道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他曾经有空手劈死一头牛的辉煌经历,山田的嫡传弟子更是稀少,每一个都是空手道届名震一方的高手,如果说何以深是他的嫡传弟子,那么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赔十这么夸张。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你那么看好他,买他赢不就行了!多少钱我都赔!”小猫娘叶馨儿皱着眉头不屑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