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之后,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神色憔悴的曾柔。
看到苏心源的这一瞬,曾柔的双眼瞪得溜眼,张大了嘴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紧接着眸中的眼泪就滚滚而落了。
“不要怕,已经没事了!”
苏心源心下暗叹,这个可怜的女人啊,最近几个月以来可真是遭了不少的罪呢。说话间他已抬步走了过去,原本只是想拍拍曾柔的肩膀安慰几句的,只是后者却“哇”地一声哭出了声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苏心源立刻尴尬起来,扭头就向一旁的慕凝雪望去,还好这丫头显然是同情心作了,两个眼眶也是红通通的,压根就忘了生气吃醋了。
确定了曾柔并未遭到侵犯,也不曾有人动手打过她之后,苏心源彻底没了向兰姐追究的想法,带着曾柔直接就离开了。
不过,兰姐这边虽然可以不追究了,但徐娇那个恶毒的女人却绝对不能!
正好圣杯的下落也要向对方询问,苏心源当即便让曾柔带路,直接去往徐娇的公司。
途中,曾柔把她被谋害的大致经过说了一下,原来那天在米兰酒吧分开之后,第二天她就匆匆赶到了洪港,并且当即就见到了徐娇。
徐娇的化妆品公司其实主营的是销向国内的中低档化妆品,规模也算不小,还有一家工厂,据说有个合伙人,公司上市之后资产已经近亿了,在洪港也算是个小小的名流人物吧。
曾柔所看中的那个化妆品品牌其实并不是徐娇公司生产的产品,而是一个欧洲品牌,产品也全都是原装进口的舶来品,只不过徐娇的公司从欧洲方面签到了这个品牌的亚洲代理权,所以曾柔想在国内推广和销售这个品牌的一系列产品,就只能和徐娇签约谈条件了。
品牌在国内的代理费是一百万,双方早已谈妥,就连钱都已经汇到徐娇公司的帐户了,唯一只差双方当面签约,这件事就算圆满完结了。正因如此,曾柔才把后续的广告费用、以及在明珠各大商场增设专柜的费用全都用了出去,数额也不小,原本是想着提前搞好这一切,回头到洪港签完约一拿到产品,立刻就能在整个明珠的所有大型商场同时上柜销售了。
谁料徐娇这边却临时变卦,谈好的一百万代理费虽然没变,但却由之前的一次性支付永久享用,变成了每年一付!
这可是天地之别啊,曾柔气得都不想干了,宁愿损失花出去的广告等费用,但徐娇却居然连那一百万的代理费都不肯退了,说是曾柔违约。
两人见了面当即就吵了起来,徐娇这女人也确实太狠了一点,一言不合当即就叫人把曾柔给捆了,当晚便用麻袋装着送到了兰姐的保健中心……
听曾柔说起这一切,别说苏心源了,就连坐在同一辆车中的慕凝雪和刀叔都是愤慨不已,做生意讲究的本来就是一个诚信,徐娇连这一点都不顾也就算了,最后居然连人都要坑害,简直是毒比蛇蝎,天理都难容啊!
正说话间,刀叔的路虎越野和坐着洛九与丽香的另外一辆车已经抵达了目的地,也就是位于洪港尖沙咀地区的一栋高档商业写字楼,徐娇的公司就在这栋楼里,占据了整整一层…… 迈步走进徐娇化妆品公司的办公写字楼,前台的接待小姐认出了曾柔,根本就不让苏心源等人进去,后者却是没有理会,冷哼一声后转身便让曾柔前头带路,直接去徐娇的办公室,接待小姐慌得赶紧叫起了保安。
办公室的房门是被苏心源一脚踢开的,既然是来找麻烦,自然就没必要客气地敲门了,又不是来送礼嘛!
抬头望来,里面坐在办公桌前,戴着金丝眼镜原本正伏案看着什么文件资料的中年妇女一脸的愕然。
明明都已过四十的年纪了,但徐娇看起来却只有三十五六左右,保养得倒是不错,就是那种气质太过冷傲了些,眼神都有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让人感觉极不舒服。
“是你?”
愣了半瞬之后,徐娇的视线落在苏心源身旁的曾柔身上,脸色顷刻就变地阴沉,镇定地冷笑着:“看不出来,原来你这浪蹄子在洪港还认识几个朋友嘛,怎么?逃过了一劫还不知足,居然还敢来撒泼?”
“徐娇是吧?”
拍了拍曾柔的肩膀,苏心源示意她不必回应,让自己来处理就好了,接着扭头看向了坐在办公桌前的徐娇,脸上浮出一抹淡笑,说话间自顾自地向着一旁的沙走了过去,坐下之后连二郎腿都架了起来:“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对曾柔小姐做的那些破事儿已经触犯法律了,更且过了我作为她朋友所能够忍受的底线,只要你现在向曾柔小姐诚挚道歉,并且把她应得的代理授权书签好,这件事情可以到此为止,我不再继续追究!”
“哈,好大的口气啊!”
徐娇听完,气得怒极反笑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身体向后靠到了椅背,以一种几近审视的姿态看着苏心源,冷笑连连:“小伙子,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吧?辱臭未干就跑到这里来大放蹶词?信不信本小姐几个电话就能把你未来的前途都直接扼杀了?哼,跟本小姐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小姐?”
苏心源一听愣了,少顷才回过神来,顿时莞尔:“闹半天原来还没嫁出去啊?这都已到枯萎凋败的岁数了呢,你就没有好好反思过这个问题吗?做女人别太强势别太刻薄,没男人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