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點,按照你們之前自己說的價格,每人3000元,給明茗。且明茗只幫忙驅蟲,蟲蠱肆虐所造成的身體虧空,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第二點,需要你們這群中蠱之人手中的一樣東西。」
沈荼淡淡道:「我不清楚那樣東西對你那位同學而言是珍貴還是平常,你們先與他商量好,確定之後給我答覆。」
「最多一個時辰,過了這個時間還未給我答覆的話,你們便另請高明吧。」
陳寧急忙問道:「是什麼東西,找誰要?」
見明茗也疑惑地望過來,沈荼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對李子怡說道:「那人應當是你同學中症狀最重的那一個。」
「若我估計沒錯的話,他已油盡燈枯,正處於瀕死之際。」
李子怡悚然一驚,不敢耽擱,連忙在班級群里詢問同學們的狀況,很快就找到了符合情況的學生。
「應該是章兆文,群里從昨晚到現在就他沒有在群里說過話,我問了和他關係不錯的陳敬,陳敬說章兆文前天就有點頭暈的症狀,昨晚他給章兆文發了消息,但他到現在都沒回。」陳寧與李子怡說道,一邊抬頭去看沈荼。
沈荼冷淡道:「你們出去聯繫他吧,儘早給我答覆。」
陳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到沈荼不近人情的模樣後又不由將話咽了回去,他嘆了一聲,拉著李子怡出門想辦法聯繫章兆文家裡人去了。
見他們都出去了,明茗撓撓頭,問道:「沈荼,我們收那麼多錢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沈荼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覺得收多少合適?」
明茗沉吟幾秒:「我也不知道,不過姥姥以前幫山民做法事時,一般就收幾十塊錢再加上點吃的,偶爾遇到比較棘手的情況,會要個大幾百。」
沈荼垂眸:「你姥姥好像也沒別的營生,只收那麼點的話,你們日子是不是過得很清貧?」
「那倒沒有,在山上的時候花不了什麼錢,但姥姥帶我下山玩耍的時候都可豪氣了,我素來是看中什麼就買什麼,姥姥從沒有不允的。」
說到這裡,明茗一頓,瞄了沈荼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道:「我以前從沒想過姥姥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錢,前幾日才知道,原來你我結婚契時給了姥姥一筆金銀做聘禮,姥姥典賣了幾件首飾,所以我們才一直不缺錢花。」
沈荼笑道:「能方便到你們的生活,那筆金銀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沈荼喝了口茶,繼續之前的話題:「那三千塊錢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可見在他們能力範圍之內,並不算多。你不必心中惦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