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這種委屈,李子怡幾人換位代入了一下,如果經歷這種事情的人是自己,他們肯定也會打擊報復的。
陳青青喪氣道:「怎麼會這樣,這下我們該怎麼辦?到底是誰恩將仇報啊……是不是高天祥?!」
陳青青想到那個還在住院的倒霉蛋,連忙問邢安岩。
邢安岩愣了一下,詫異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因為高天祥最慘,人已經直接住院了啊……雖然理解明茗的報復舉動,可一想到自己可能也是明茗的報復對象之一,那種理解頓時轉變成了惶恐和驚懼。
趙文芮問道:「邢隊,那您知道明大師他現在人在哪嗎?該不會被你們關起來了吧?」
趙文芮說到後面那句話時神情明顯忐忑了許多,直到邢安岩搖頭,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邢安岩:「這個案件性質比較特別,好像涉及到了一些機密信息,後來移交給特殊部門處理了。特殊部門判定詐騙不成立,銷案了。」
張佳耀小聲說道:「既然明大師沒有被抓起來,那這事是不是還有緩和的餘地?」
陳寧暼他一眼,冷冷道:「我們連山都上不去,人也見不到,怎麼緩和?!」
這群人中怨氣最大的就是李子怡和陳寧了,假如他們兩個一開始能狠下心不多管閒事的話,他們兩個既不用出錢,也不用出力。
就因為一時心軟同情同學們的遭遇,於是為了他們連夜坐車從家來到陌生的D市,在偌大的城市中尋找一個萍水相逢的過客,求人幫忙解決同學的麻煩……結果呢,一點好沒落,反倒成了同學口中的迷信分子、強迫他們交錢集資的惡霸。甚至還有可能被他們連累,遭到來自大師的詛咒報復。
李子怡和陳寧一句話都不想說,也沒力氣說了。
邢安岩好奇問道:「為什麼不能再上山?」
陳青青悶悶道:「可能大師不想見到我們,所以用法術遮住了我們的眼睛,讓我們看不到路。看不到路就不能上山,只能在山下打轉。」
邢安岩想起了派出所的民警和那天抓到的人販子,他們也說自己在山上迷路了,找不到酒店,可自己那天明明看見了路……
邢安岩沉吟片刻,說道:「我下午請個假,帶你們去槐關山試試看能不能找到路吧。我和明茗加了微信,如果找不到路,我就打他電話試試看。」
聞言,除李子怡外,其他四人都露出驚喜的神色。
只有李子怡冷著臉,語氣生硬地拒絕:「謝謝邢隊,你是好人,不過還是算了,別多管閒事了吧,萬一連累你也被明大師討厭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