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下了逐客令,邢安岩卻站著原地不動。
半晌後,他神情僵硬地又在位置上坐了下來,滿眼複雜問道:「你知道我想找你做什麼?」
「那你們……能做到嗎?」
明茗還在狀況之外,但並不急,耐心的聽著沈荼與邢安岩的交流。
沈荼淡淡道:「只是找個人而已,有什麼做不到的?」
沈荼話落,邢安岩的神情越發複雜,震驚中難掩喜意,其中又夾雜著幾縷驚疑不安。
沈荼簡單的一句話昭示著他對邢安岩的來意了如指掌,而邢安岩的反應也是對沈荼話語的肯定。
邢安岩還想繼續試探,問道:「你知道我想找的人是誰嗎?你確定能幫我找到她?」
沈荼看著他:「你想找到你失蹤的妹妹。」
邢安岩用力握緊拳頭,眼中喜意更甚。
沈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靜問道:「所以這個交易你要做嗎?」
「要!」邢安岩堅定地說:「您需要我支付什麼樣的報酬?錢財亦或是……別的什麼,您盡情提,只要我能做到。」
「放輕鬆,這件事很簡單,我不會向你索要太過離譜的報酬。」
邢安岩抽了抽嘴角,僵硬地笑了一下。
找到一個失蹤多年的人簡單嗎?或許對於沈荼而言的確是吧。但他和家人所經歷的卻是幾萬個分別的日夜。
沈荼拿著杯子,指腹在瓷蓋上緩慢摩挲著,似在思考收取怎樣的報酬比較合理。
須臾後他答道:「我不要錢,我的要求是你從我這裡請一個長生祿位回家,供奉其十年。」
第27章
「供奉很簡單,只需每月定時上香,擺一些新鮮的瓜果糕點作為供品。期滿以後,做個儀式將牌位送回到我這裡即可。當然,你若是還想繼續供奉的話也可以,供奉之法照舊。」
邢安岩愣道:「什麼是長生祿位?供奉這個對家裡人會有危害嗎?如果有的話,有沒有什麼法子避免,或者集中到我一人?」
邢安岩自己無所謂,但不想爸媽也跟著受影響。
沈荼解釋了一下:「你可以理解為在家裡拜佛或者拜財神,只不過你拜的對象不同而已。只要你心誠且無不敬之舉,就不會有危害,受饗者還會庇佑你一家人,提升你的運勢,算是一件互利互惠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