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門與鬼門關若關閉,三界便通道斷絕,再也不能互通往來。
因著這鎮守界門的職責,兩位鬼帝甚至還被天庭冊封了一個門神,是三界內極少數的在天界與冥界都有正式冊封的鬼神之一。
雖說沒什麼用,但聊勝於無,能多領一些俸祿,吃一些香火。畢竟不是一個的,強求太多也不現實。
徐翠青實在想不通這樣的鬼神為什麼會以如此滑稽的方式和她的孫子綁定在一起,她想弄清楚原因,可這位鬼帝幾乎沒有事跡流傳,也沒有特別交好的神明,根本無從下手。
徐翠青知道自己不該質問沈荼,但明茗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成婚對象的來歷如此神秘又目的不明,不搞清楚真相的話,她如何能放心的下?!
沈荼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不知道?」
徐翠青迷茫問道:「我該知道什麼?」
沈荼想說什麼,這時明茗卻抓著偷跑的小桃苗又折回來了,空著的那隻手則捂著額頭,神情急切:「沈荼!你快幫我看一下,我的頭好像被磕破了!」
明茗在沈荼面前剎車停下,看到他對面的老人時眼睛瞬間瞪圓,驚喜道:「姥姥!」
徐翠青不禁微笑,語氣疼寵中又有一絲埋怨:「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馬馬虎虎的,頭磕到哪了?手拿下來給我看看。」
明茗乖乖把手放下,將額心疼的地方給沈荼和徐翠青看,嘟囔念道:「小桃剛才偷跑了,我就去追它。結果它跑著跑著忽然停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就摔了一下。額頭這裡可能被石頭磕到了,有點疼。」
明茗指了指眉心的位置,沈荼和徐翠青沒有在那看到傷口,卻看見了一枚淺粉的桃花印記。
沈荼因擔憂而蹙起的眉心頓時展平,他笑道:「額頭沒破,是邢安岩他們在給你的長生牌上香,你這邊有感應在,所以才會疼了一下。」
明茗聞言臉色一苦:「怎麼會這樣,那他們以後上香的話,我每次都會頭疼嗎?」
沈荼莞爾道:「只有第一次會這樣,以後就不會了。」
明茗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
徐翠青在一旁觀察著明茗和沈荼的相處方式,為沈荼流露出的溫柔神情而暗暗心驚。
她可不覺得沈荼這個年紀、這種身份的鬼會輕易動凡心,這麼一想以後,沈荼的表現立刻便可疑起來。
徐翠青開口問道:「你們在說的長生牌,與明茗有什麼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