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英驚喜道:「這麼巧嗎?我們跟你取的大名叫刑安岑,小名就叫小橙子!」
陳橙聞言腳步一頓,神情亦是一陣恍惚,她將陳知秀收養自己的過程講了一遍,隨後輕聲道:「媽媽問我想叫什麼名字的時候,我腦子裡都記著『小橙子』這個小名,我一直以為是之前那任父母取的,沒想到居然是你們給我起的……」
陳橙百感交集,又是激動又是傷心,但整體來說,還是開心的情緒更多。
陳橙的講述很平淡,她的父母卻聽的心驚肉跳。
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呀,不到七歲的年紀,跌跌撞撞的跟著大巴走南闖北,來到完全陌生的城市。他們根本不敢想像,萬一陳橙在這個顛波流浪的過程中遭遇到心懷不軌的惡人的話,會變成怎樣的結局?只是稍稍一想,便惶恐害怕極了。
邢正哽咽地喃喃道:「我到底造了什麼孽,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折騰我的女兒呢?有什麼報應都衝著我來啊!為什麼要找我的孩子呢……」
陳橙樂觀的安慰道:「我感覺老天爺還是很厚待我的。雖然有劫難,但最後全都有驚無險的度過了。我還遇到了很好的養母,讀了一個名牌大學。或許我之所以能多次化險為夷,就是因為您是警察,做了很多好事,冥冥之中庇佑保護了我呢?」
陳橙的說法寬慰到了邢正,他嘆道:「希望是如此吧。」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陳知秀的病房外。
陳知秀現在已經能下床了,只是活動量不能太大。陳橙走後她便去洗了個澡,衣服換成常服,頭髮也打理過了,甚至還淡淡的塗了一層口紅。
陳橙帶著大家到時,陳知秀正坐在床邊等候,看到陳橙帶人進來後立刻起身上前迎接。
雙方都是很好的人,彼此交流和接觸都很順利,陳知秀甚至決定把居住的城市搬到D市去,方便兩家往來。
其實家都不用搬,雖然陳橙走丟了很多年,但她的父母都沒有放棄尋找她,這些為了寬慰自己的心,一直都有幫陳橙置辦衣物、玩具等,甚至連房子都買了,陳知秀和陳橙只要過去,直接就能入住。
唯一棘手的地方是陳橙的實習,問題被邢正接手,他拍著胸膛保證一定將事情都安排好,讓陳橙到D市的第一醫院實習。
毋庸置疑,邢正和白玉英都很熱情。但也正是太熱情太主動了,陳知秀和陳橙的心情也從欣喜逐漸轉變為忐忑。
陳知秀猶豫了一下,問道:「對了橙橙,你們做過親子鑑定了沒?」
陳橙搖頭:「時間太短,還沒來得及去。」
陳知秀沉吟幾秒,對邢父邢母說道:「橙橙和你們長的很像,大概率就是你們的女兒,但以防萬一,我們先去做個親子鑑定,確認結果以後,再進行下一步安排,你們覺得呢?」
她話說完,邢正一拍腦袋,懊惱道:「我太激動了,連大師交代的事情都給忘了。大師的確提醒我們見面以後先做親子鑑定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