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既然沒這個意思,幹嘛還順著他的話開「夫君」「老闆娘」這種玩笑!
明茗越想越氣,嘴巴癟癟,都有些忍不住想哭了。
沈荼眼見著他眼眸中一點點蓄起淚水,終於急了:「是和姥姥有關係嗎?我去叫她過來。」
明茗連忙道:「不准去!」姥姥要是知道自己為這種事情差點哭了,肯定會狠狠嘲笑他的。
沈荼只能坐下,捧著他的臉怔忪道:「那你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麼心情不好呢?」
明茗吸了吸鼻子,抽紙將眼淚擦了擦,不吭聲。
沈荼試探道:「不願意和我說嗎?那你和姥姥說?」
明茗彆扭道:「不要!你讓我安靜一點。」
沈荼無奈地看著他,不再說話,默默地等待他調整心情。
明茗不是那種傷春悲秋的性格,傷心難過了一會兒後心情也逐漸恢復,反而多了幾分勝負欲。
他微抬著下巴,故意做出桀驁的模樣,問沈荼:「沈荼,你在我那么小的時候就和我定下婚契,你是不是從小就很喜歡我呀?」
沈荼實話實說:「你那時候還是孩子……我們的婚契結成只是個意外。」
不說實話也不行,畢竟明茗那會兒太小了,他又不是畜牲,怎麼可能動那種念頭?
「那現在呢?我長大了,你依然沒有和我解除婚契,是不是代表你的念頭變了?」
沈荼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他有了些許察覺,明茗可能是聽到他和徐翠青的對話了,但沈荼並不能確定。
在他看來,明茗若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應該先問他的來意和目的,以及自己的前世才對,為什麼一直揪著婚契不放?
沈荼遲疑道:「……因為你之前想和我成婚,為此甚至願意幫我賺取功德?」
明茗咬牙,感情一直都是他上趕著是嗎?
明茗腦筋飛速轉動起來,很快便有了對策:「其實我仔細想了想,我們可以將婚契先解除,然後簽訂別的合同,有天道束縛在,我依然可以為你賺取功德,沒必要非用婚契硬綁著。」
沈荼皺眉:「你想現在就解除婚契?為什麼?」
明茗故意道:「我是為了以防萬一呀,畢竟我那麼年輕,正是浮躁的時候,很想談戀愛呢。如果遇到了心儀之人,我會努力追求對方。但有婚約在,我便不能這麼做了,那樣很不道德。所以我得提前解決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