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正差點就應下了,但他忍住了:「不能私底下報復,這樣是犯法的,我是想把人送進牢里,讓法律制裁他們。」
邢正是退休警察,有自己的行事原則,再如何恨,他也不會私自越線對仇家打擊報復。他就算報復,也要用正規手段。
明茗嘴角撇了撇,沈荼卻點頭贊同,中肯道:「你們一家能屢次逢凶化吉,便是依靠福德庇佑。而你們之所以能積攢下如此深厚的福德,與你們平時的言行處事也分不開關係。你這樣做是對的,不要讓仇恨蒙蔽自己的眼睛,圖一時痛快,反而壞了自己的修行。」
邢正說完那話後原本還有些不情願,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可情感上又如何能接受?因為大師的插手,他們家沒發展到家破人亡那個地步,但女兒卻實打實的因為他丟了二十多年。
即便是髮妻和兒子,也無法完全能體會他這二十多年日日夜夜的煎熬,因為他是弄丟女兒的罪魁禍首啊!
直到沈荼說出剛才那一番話,邢正心情變換了半天,才終於微微釋然了些。
好歹他這些年的堅持還是有用的,老天全都看在了眼裡,讓他們一家還能完好無損的團圓團聚。
明茗:「好吧,既然你們不要我出手就算了,但這樣的話我也不好和你們透露太多,幕後之人只能你自己找了。那邊不是已經派出了假女兒嗎,你們可以與那個假女兒虛以委蛇,將她當魚鉤,利用她調查後面的大魚。」
邢正擔心道:「可您不是說那個假女兒進門會害了安岩嗎?我不敢拿安岩冒險呀。」
「你們不相信她的話就好了,更何況你們家供奉著我的長生祿位,我會庇佑你的,放心去做吧,不會有事的。」
有明茗這句話,邢正頓時就放心了:「大師,等我們回去後,我一定帶著錦旗親自登門道謝!」
明茗:「行,那等你。」
邢安岩掛斷電話,開始和家裡人商量如何應對那個假女兒,以及對陳橙和陳知秀的安置。
他們固然要利用假女兒查明真兇,但也不能因此而忽視了真女兒,這可是他們找了二十多年才找回來的寶貝疙瘩,必須得安排妥當,放在眼皮底下才安心。
明茗這次長了個心眼,將手機靜音後才扔到一旁。
沈荼靜靜坐著,似是入定了一般。明茗等了一下,見他就是沒有反應,只能慢吞吞提醒道:「你之前……」
明茗抿唇,用眼神暗示他。要幹什麼來著,繼續!
沈荼不禁輕笑一聲,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不要急,我們慢慢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