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
邢安岩看了眼安懷誠的方向,嘆道:「那個人是個主播,他之前一直在直播,直播間熱度還挺高的,出事時有不少觀眾在看。」
「因為直播間忽然黑屏,黑屏前他又一直在慘叫,不少觀眾懷疑他遇到了危險,然後就報警了。正好有同事知道我們在這吃飯,然後聯繫了我。」
明茗微吟:「你是想讓他繼續直播,澄清自己並沒有遇到危險?」
邢安岩搖頭道:「主播這情況也有自找的成分在,且又沒真正出事,輿論那邊我們會處理的。我就是想告訴你們這件事,讓你們了解一下,心中有數。」
「哦,這樣啊。」明茗點點頭,隨後道:「那隨便你們吧。」
邢安岩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試探問道:「您似乎並不介意對方在這裡直播?」
明茗看了沈荼一眼,笑道:「只要他不故意抹黑我們酒店的名聲,給我們找麻煩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邢安岩沉默一瞬,有些彆扭地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其實讓他現在去直播間裡露面澄清是最快也最簡單的處理方法……」
邢安岩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但他擔心明茗不樂意,就沒敢提,結果明茗對此根本就無所謂,就把話說了出來。
邢安岩說這話時有些忐忑尷尬,明茗頗覺好笑。他並沒有為難對方的想法,因此爽快應道:「可以,那就讓他繼續直播,露面澄清一下吧。」
邢安岩松了口氣,笑道:「實在是麻煩您了,明老闆。」
明茗隨口道:「覺得麻煩到我的話,你回家後就多上兩柱香,其他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
邢安岩不由微笑:「我會的。」
「邢隊長你吃飯去吧,直播這邊的後續我會解決好的。」
邢安岩點頭,和明茗沈荼寒暄幾句後便回廂房了。明茗和沈荼則去找安懷誠。
安懷誠身體裡的陰氣雖然被明茗拍散了,但狀態卻還沒有恢復過來,正虛的厲害。
齊雲海看他模樣慘兮兮的,給他煮了碗薑湯,田書芸也找了條毛毯給他。
明茗和沈荼出現時,安懷誠裹著個毛毯,坐在凳子上傻呆呆地喝著薑湯,看到他們倆後手一抖,連忙將薑湯放下,像受罪的小媳婦一樣拘束站起。
明茗在安懷誠面前坐下,手指叩著桌面,漫不經心地問:「小主播,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是什麼東西不?」
安懷誠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地看著他,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