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安岩看到他有些驚訝,連忙起身:「明老闆您怎麼來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明茗笑著搖搖手:「別緊張,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下,晚上外面有表演,你們吃完飯後可以去看看。」
邢安岩露出笑來:「好的,謝謝明老闆提醒。」
明茗微微一笑,準備離開。轉身時,他的目光從廂房主位上飄過,在那兩個相鄰坐著、面容有些詭異相似的女生身上划過時,忽地目光一頓。
他口中輕喝一聲:「定!」
隨即一聲招呼沒打就進了屋,直接走到那兩個女生身旁,將桌布一把掀了起來。
陳橙愣了下,下意識想站起來,右腿小腿卻傳來一下輕微的刺痛。
她低頭一看,發現她腳邊的地方停了一隻蟾蜍一樣的東西,正微張著嘴,探出細長的舌頭釘在她的小腿上。
她感受到的輕微刺痛正來自於此。
陳橙嚇得尖叫一聲,立刻踢腿,想把那隻蟾蜍給甩出去。結果蟾蜍的舌頭像是釘在了她腿上一樣,跟著她的動作亂飛亂撞,卻就是不掉下來。
白玉英和邢正也被嚇到了,臉色慘白的站起,邢正衝上來就要動手抓,明茗厲喝一聲:「都給我站那,不要動!」
明茗的話很管用,邢正硬是剎住了車,陳橙的腿也哆嗦著停晃在半空中,不動彈了。
明茗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符紙拍在自己的手上繞三圈,口中快速念著咒語,念完以後符紙便消失了,化作薄膜將他的手裹住。
明茗上前,一手按住地上的蟾蜍,一手抓著它的舌頭,目光緊緊盯著陳橙的小腿,眉頭皺起。
這時沈荼拿著一個開了封的酒罈和類似繃帶的白布條走過來,他看了眼陳橙,面無表情道:「坐下。」
白玉英連忙把凳子往她身下推了推,陳知秀扶著陳橙小心翼翼地坐下來。
明茗在她坐好以後,手按在小腿上被叮住的地方,抓住蟾蜍的舌尖的吸盤口,人身子側了側,然後用力一拽,將舌頭從陳橙的小腿上給直接拔抽了出來。
蟾蜍外面的舌頭看著細,但陷在陳橙小腿里的那部分卻很粗,像是吸飽了血一樣,鼓起來有手指粗。
在蟾蜍舌被拔出來以後,陳橙的小腿上也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小洞,黑色的膿血「噗」的一聲射出來,濺的周圍地上和桌布都是,並且沒有血止的跡象。
